沐羽心中一動,連忙問道:“你是不是有新發現?”
葉千尋卻苦笑了一聲:“沒有,應該是我想多了。”
就在這時,破廟外麵突然傳來一聲“咦”的一聲,葉千尋二人連忙向外看去,就看到魏文翰撐著一把油紙傘站在破廟的院子裏。
魏文翰看了看葉千尋,又看了看沐羽,一臉尷尬道:“二位這是在這裏……我是不是打擾二位了?”
葉千尋和沐羽對望了一眼,二人恍然大悟,此時葉千尋外衣已經脫了,可謂衣衫不整,而沐羽卻穿著葉千尋的衣服,而且荒郊野外,孤男寡女,不讓人想歪才怪。
沐羽頓時羞得滿臉通紅,連忙不停擺手道:“啊,魏公子,你不要誤會,我的衣服被雨淋濕了,隻是暫借這個家夥的穿一下而已。”
魏文翰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但是隨即卻意味深長地笑了起來。
沐羽更加懊惱,狠狠地瞪了葉千尋一眼,雖然沒有說話,葉千尋心中也明白,沐羽肯定想這都是我的鍋。
葉千尋故意岔開話題道:“魏兄為何會出現在這裏?”
魏文翰笑了笑道:“我家就在這附近,我隻是剛好路過,聽到廟裏有人聲,就好奇地進來看了看。”
當魏文翰知道葉千尋二人還沒有吃午飯,便邀請二人前去他家吃飯。葉千尋和沐羽早就饑腸轆轆,正求之不得,便欣然答應了。
魏文翰匆忙跑回家中,然後又多拿了兩把油紙傘,隨後便領著葉沐二人往自己家裏走去。
魏文翰的家果然離這破廟沒有多遠,隻有一裏地左右。當然他家隻是普通的農家院子,和宋府自然不可同日而語,屬於老城區裏的窮人。但是雖然是普通的小院子,卻也被收拾的井井有條,可見這個家裏女主人的賢惠。
三人一走進魏文翰的小院子,就發現有個巨大的風箱和一個鐵爐,一打聽才知道魏文翰的爹原本是個鐵匠,但是現在年紀大了,而魏文翰又沒有子承父業,所以便關火熄爐,安享天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