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文翰仍舊沒有說話,又是一仰脖子,再次喝了一口酒。
葉千尋繼續說道:“你可能也是用采薇的字,引宋樂元去辟邪園。因為你和采薇的關係親密,采薇一定告訴你了辟邪園的秘密,你們甚至可能經常一起在辟邪園裏喂食那些野狗,那麽你自然知道采薇的那個口哨,於是你偷來了采薇的那個口哨,然後精心布置了那個圈套。所以,宋樂元不是采薇殺的,而是你殺的。”
葉千尋說到這裏,頓了頓,然後接著說道:“你殺了人之後,故意嫁禍給孔洪波,還讓他趕緊逃走,企圖製造他畏罪潛逃的假象。但是孔洪波卻沒有逃掉,被京兆府給抓了起來。你恐怕夜長夢多,便煽動鴻儒學院的學生,大鬧京兆府,故意把事情鬧得滿城風雨,你以為京兆府會迫於壓力,草草結案,來個息事寧人,這樣孔洪波自然就成了替罪羊,但是你沒有想到,京兆府的林清捕頭,和那些官場的官差並不一樣,他不但頂住了壓力,反而把案子查到了采薇頭上。”
魏文翰仍舊沒有說話,還是自顧自地喝酒,仿佛葉千尋講的話和自己無關似的。
葉千尋也仍舊自顧自地說著:“采薇被抓之後,你生怕采薇會頂不住壓力,把你供出來,於是你便一不做二不休,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她身上。在破廟那裏,你故意引我們去你家,然後讓我們發現了采薇的筆跡,以及作案用的工具。”
這時的魏文翰卻突然放鬆了下來,然後笑道:“真精彩,你都可以去當說書先生了。明明采薇都已經畏罪自殺了,而且殺人凶器也在采薇的院子裏找到了,這怎麽會賴到我頭上了。”
葉千尋怒氣衝衝道:“殺人凶器是你偷偷地埋在采薇的院子裏的,而且那些鐵棒,本來我以為是采薇幫你爹處理那些廢棄打鐵器具的時候偷偷收集的,現在想想,你身為打鐵匠的兒子,是更有機會收集那些鐵棒的。而且我這兩天還特地去市集上打探了一下,你前幾日從賣臘腸的那裏買走了很多臘腸,我前天去你家,可沒有發現你家有臘腸,那些臘腸顯然成為了你行凶的道具。至於宋府丟的臘腸,其實是采薇拿走的,因為她知道自己就要離開宋府了,便多拿了點去喂食那些野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