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崇義眉頭皺了皺,一臉猶豫,似乎並不想回憶當天的情景,他抬頭看了看天,長籲了一口氣道:“那天的天氣和今天很像,天氣晴朗,我和雲雀約好的是申時,在梨香園見麵,並把藏寶圖交給她,我是未時一刻便已經到了,當時梨香園已經有很多人,而且大戲已經上演,我看時間尚早,便打算先聽一段。誰知剛聽了不到一刻鍾,人群突然**起來,有人大呼失火了,於是所有人亂作一團,都拚命向外跑,誰知道那梨香園的房子竟然就塌了,有不少人都被埋在下麵了。”
葉千尋看了沐羽一眼,果然如她推斷的那樣,有人用斧頭一類的兵器斬斷了房子的柱子,所以房子才在大火剛燒沒多久就塌了。
沐羽揚了揚下巴,洋洋得意。
“我僥幸逃了出來,但還沒有反應過來,眼前突然被人撒了一把灰,頓時什麽都看不見了,然後就遭到了至少五六個人的偷襲,他們個個武功高強,我自然不是他們的對手,轉眼便被他們砍倒在地,肚子上也被刺了兩劍,當時我就痛得跌倒在地,以為這次必死無疑,誰知道這時又殺出來一批人,他們和刺殺我的那些人打了起來,我趁機艱難地爬到了一邊,但是失血太多,而且傷口很痛,後來就暈了過去。”
“所以你根本沒有看清楚那些人的長相?”葉千尋疑惑道。
“沒有,當時我的雙目被迷的睜不開眼,而且梨香園裏濃煙滾滾,嘈雜聲一片,我根本沒有機會看清楚他們的長相。”
接著葉千尋又詢問了關於他如何被紀香凝所救,以及後來的情況,李崇義基本上說得和雲雀差不多,並沒有提供更多的信息。
他也親口承認,之所以答應紀香凝的婚事,一方麵是為了藏寶圖,一方麵也是為了報答她的恩情,但是他對紀香凝確實是沒有多少男女之情,起初他隻是想著穩住紀香凝,故意裝作很喜歡她,和紀香凝花前月下,本以為在甜言蜜語的攻勢下,紀香凝會情不自禁地把藏寶圖交出來,或者說出相關線索,誰知道紀香凝卻很警惕,每次一說到藏寶圖,她就會馬上扯開話題,或者被逼急了,就說一定要在新婚之夜之夜才會交出藏寶圖,甚至李崇義都已經把她騙上了床,她還是不願意交出來。李崇義也經常留宿紀香凝家,趁紀香凝熟睡的時候,偷偷地尋找,但是仍舊一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