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千尋此言一出,眾人不禁愕然,梁玉更是神色一變。
華鴻飛嗤地一聲笑了出來:“葉千尋,你的意思是案發當晚,梁玉就在紀香凝家裏,目睹了全過程?”
葉千尋點了點頭:“沒錯。”
“一派胡言,你怎麽不說,殺人凶手其實就是梁玉呢!”華鴻飛沒好氣道。
誰知道葉千尋卻一臉驚奇道:“華大人果然厲害,居然和我想得一樣,其實殺了紀香凝的凶手不是花想容,正是梁玉。”
華鴻飛笑得更加肆無忌憚:“簡直笑話,你以為我沒有查過梁玉嗎?仵作驗屍表明,紀香凝死在家中,死亡時間是戊時和亥時之間,而梁玉在戊時和亥時這段時間都呆在春風得意樓裏,有許多賓客包括酒樓的夥計都可以作證,請問梁玉怎麽會有時間去殺紀香凝?”
其實這段時間,花想容也是待在明月樓裏麵,但是當晚她被李崇義撩的心緒難平,便找了個僻靜地地方躲了起來,所以她沒有時間證人。
葉千尋冷冷地說道:“誰跟你說紀香凝是死在家中的?”
華鴻飛一臉鄙視反駁道:“紀香凝的丫鬟可以作證,她去給花想容送信的時候,紀香凝就說她要在家裏等著花想容,而且我們發現紀香凝屍體的時候,她穿著寢衣,她不是死在家中,又會是哪裏?”
此時那名丫鬟就在大堂之上,葉千尋便走到她跟前,輕聲問道:“這位姑娘麻煩你把當晚紀香凝交待你的話再說一遍。”
那個丫環馬上說道:“當晚紀小姐把信交給我之後,便說你不要著急來回,我一會兒要見一個客人,不需要你伺候。”
葉千尋轉頭看向華鴻飛道:“華大人,你認為紀香凝要見的客人是誰?”
華鴻飛一臉蔑視道:“那還用說,紀香凝讓自己的丫鬟給花想容送信,自然是花想容了。”
“可是你知道信的的內容是什麽嗎?”葉千尋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