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風載著傷重還沒清醒的風輕言越跑越遠,根本沒有回頭。
陳今等不到隨風回來,也找不到蹤跡。他的百刃馬禦氣本來去找弦樂,現在也不知道在哪裏,弦樂是否脫離了危險也不知道。
陳今帶著遮麵布,又用破布把劍鞘和劍柄都包住,還把常炎的佩劍也用破布包好背著,就近去了奉劍仙城打聽消息,可是,城門在嚴查出入的人。
陳今看見城牆外麵,特別醒目的位置上貼著他和風輕言的通緝令,還有弦樂的,罪名是他們的同謀。
他進不了城,就在城外路邊客店,聽過往人的談話。
“聽說奉劍派出的大事了嗎?”
“什麽情況?我們昨天去王村做事,剛忙完回來,還沒進城呢。”
“禦劍仙和音仙子竟然是玄劍派的通緝犯!一年多前還都是五湖四海修為……”
“噗——放屁!簡直鬼扯!人家禦劍仙是飛劍級的高手!我也曾經遠遠見過他施展,誰他嗎的見過五湖四海境界能使飛劍啊?你聽誰胡說八道啊!”
“真的!玄劍派的人來過,從奉劍仙山到大小城村,全都著重貼了通緝令,你看畫像就知道了!王村那今天肯定也有通緝令送過去!玄劍派的人一來,禦劍仙和音仙子就跑了,至今不知道去了哪裏。聽說奉劍複氣的一整天閉門不出,還有很多人說,禦劍仙的飛劍肯定是什麽障眼法,絕對是假的,他根本不可能有二分明月境界的修為……”
“不可能!我見過他的飛劍,絕不可能是什麽障眼法!”那人對於別的情況沒辦法否定,也不清楚實情如何,唯獨飛劍他見過,因此堅信不疑,突然想起他一直喜歡的血仙子,就問:“血仙子怎麽樣了?”
“紅香派的人本來想協助玄劍派抓人,禦劍仙的坐騎百刃馬真通人性,竟然自己跑去找血仙子,沒等紅香派裏四荒八極修為的人到,那馬就載著血仙子跑了。玄劍派的人緊急繪製通緝令,聽說,但凡是依附玄劍派的仙派,全都要在城村的醒目位置貼上。好多年沒見過玄劍派如此大動幹戈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