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派的血長老就是弦樂,可惜,她防備風林派會有厲害支援,就故意在仙山外帶領後部,說是防備有援軍,其實就是讓光派掌門衝前麵當炮灰。
因為這份謹慎,她也沒看到陳今,隻是聽剛才攔截陳今他們突圍的光派人說,風林派的人突圍衝殺的時候,有人抖威風邊衝邊叫喊說什麽:“天劍雪和白衣禦劍仙在此,不想死的趕緊讓開”。
“天劍派門下有人叫白衣禦劍仙?哼!聽見這樣的外號就令人討厭!他算什麽東西,也敢自稱禦劍仙!我呸!”弦樂老大不爽,她心裏,禦劍仙這綽號是陳今的,盡管他體魄虛弱,但他那些神奇的本事,還有禦氣浮劍的威風,都是獨一無二的,旁人若與他名號相似,她自然覺得厭惡。
“風林派的女弟子說了,殺死掌門和副掌門的人就是這個白衣禦劍仙!血掌門一定要帶領大家報仇啊!”
“對!不管是誰,哪怕我們光派拚盡最後一個人,也得報仇!這是勇者的尊嚴!這是無畏的體現!”
“大家放心,這仇一定要報!我會讓人去打聽這個白衣禦劍仙的消息,然後就組織複仇勇者隊伍過去殺了他!在此之前,周圍這些小派全都要降服,他們不服從我們,那就是想幫著風林派和天劍派的人!”弦樂煞有介事的立下保證,看光派的人激動振奮的高呼,叫喊著血掌門威武,橫掃諸派之類的話。
她心裏則在默默的歎息。‘真是一群好控製的傻瓜!我要借光派力量在這裏壯大,誰有病還去管什麽天劍派來的白衣禦劍仙?現在形勢大好,就要一鼓作氣橫掃周圍小派,全部降服了再說。’
當初弦樂在紅香派的仙城裏坐鎮,突然有人來報說禦劍仙的坐騎單獨跑了來,她覺得有異,就帶了重要東西出去,禦氣咬著她衣角就扯,那意思明白,是要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