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道理?”青草盈盈一頭霧水,莫名其妙的很。
這仙派人不少,雖然說比不上拜天派,但天玄之間裏隻要被算了仙派名字的,都是有些規模的,比青草派是大多了。
就算被對麵的人打了,這仙派也會識趣的投降,這做法也是交兵之地的常態。仙派不會拿老底去拚,更不會為了天劍派和玄劍派的立場拚的滅族滅派。
一個好端端的仙派,怎麽可能會突然投了拜天派?
若是真有這種好事,她可高興了,好歹這門派的掌門,副掌門,還有兩個長老是四荒八極修為的呢。至於其他的,就算戰鬥力不稀罕,但派裏掌門、長老們宗族的人積攢的財富帶去拜天派,不也繁榮了仙城經濟麽?不也早晚會扣一筆稅進拜天派的庫房麽?更別說,還有仙派周圍的不少領地呢。
“掐指一算,天機不可泄漏。”陳今自然說不得真實的理由。
他之前聽尋寶師說起‘靈氣圖鑒’,不由回想起居山派和青草城時看到的靈氣情況。
如果說異寶即將成熟之前,尋寶師看到靈氣會產生一些特征化的‘分布情形’,那麽陳今能夠看到全部的靈氣,自然更容易發現這種特征的存在。
各派尋寶師們經驗凝結的所謂圖鑒,對於陳今來說根本用不上。尋寶師的眼睛隻能看到單種靈氣的百分之一、甚至千分之一,故而隻能用看到的殘缺形態,通過經驗的積累對比,變成‘圖鑒’。
但實際上,想也知道,許多圖鑒都是錯的,根本就沒機會二次驗證,因此尋寶師需要許多輔助條件去判斷,即使如此,正確率也不高。
‘靈氣圖鑒’陳今不感興趣,但圖鑒的存在,直接啟發了他。
居山派和青草派的異寶成熟之前的靈氣特征,他都記得,仔細回憶比對後,找到了典型的靈氣散溢的特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