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陳夏修仙論……依我之見——”天劍雪考慮著說:“秘而不宣!你和夏語冰使之以發揮作用,卻不可再對人提。陳今,你若不是我的男仙友,就剛才我看過之後,或許就會殺了你,而後跟夏語冰一並秘享此論。此論事關重大,大至讓人眼裏隻剩下了厲害關係,容不下什麽情義了。私人之間尚且如此,何況仙派。”
“……”陳今皺起眉頭,這不是他和夏語冰的本意,但天劍雪作為掌門宗族出身,比他們更理解天劍派的立場,這番話,又絕不容忽視。“如此說來,公之於眾還得等將來條件合適了再說。”
“我看夏語冰本來也沒有造福天下仙派的宏圖大誌,是受你胸懷感染而已,他掌握此論助身邊人,助夏冰派,助聽命於他的眾多小仙派;你使之助願助的人和仙派;我使之在仙山培育起一些自己的力量。這是切實可行的好處,強要去造福天下修仙者帶來的則是我們以及天玄之間的滅亡了。”
天劍雪把陳夏修仙論還給他說:“你有幸運之力,結合這仙論,本就可以更好的定向助人突破,得人感恩。真若天下修仙者的突破狀況全變了,靈氣資源又容納不下,那時的廝殺情景可比現在更殘酷可怕的多了,是救贖還是毀滅,還真說不好。”
“這本你留下看吧,待我跟夏語冰修了更完整的,再給你送來。”陳今決定見到夏語冰後聊聊此事,此論是兩人同修,盡管說實話主要靠的他的奇能助人突破的大量實踐才成,但夏語冰的模板和修煉區域的精確計算劃分,也很重要。
接下來如何決定,自然不是一個人說了算的。
天劍雪不想說這些了,陳今不能在這裏久留,隻想好好說些私話,就去給他準備了茶點,又要出去叫人別打擾,卻看見林菀進來了,看見她就問:“聽說陳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