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信人這般模樣,是個人都知道,送來的大約不會是什麽好消息了。
雨下的更大,雨水都濺到她腳上了。
“不進去聊?”陳今打破沉默。
那女仙搖搖頭說:“我們走著聊吧?”
“好。”陳今過去,要拿著傘,她卻堅持要替他打傘,還說:“你是百林仙主,哪有替我打傘的道理?”
她如此堅持,陳今也就不再強求。
兩個人,在傘下,踏著濕潤的山路,不疾不徐的走著。
“雪是在奪寶任務遇到了什麽事情嗎?”陳今早有揣測,如果說有什麽事情讓天劍雪突然這麽大變化,理當是跟林菀參與的奪寶任務有關。
“二分明月之間的激戰,對雪仙主的衝擊肯定很大,但她沒有多說,我們也問不到。你先看雪仙主給你的密件,我來,是雪仙主怕你誤解了她的心意。”
陳今拿著密件,知道裏麵絕不是好消息,於是覺得,握在手裏尤其沉重。
外頭的雨聲,讓仙山沒有了平日的噪雜。
仙俠山上的人比過去多多了,所以,白日裏也比較鬧騰。
前方雨中,許義打著傘,親自巡視仙山,遠遠朝陳今抱拳作禮,眼裏一如既往的,透著敬重之情。
陳今微微點頭,許義便繼續巡視去了。
他在天玄之間這裏,一切都還順利,隻是不知風輕言何時才有消息,但有這仙俠山讓他尤其期許,一點不覺得空虛。
流浪的生活讓他對變故早有了很強的適應力,好的日子不會恒久,糟糕的日子也會熬過去。
自從接替天劍雪成了百林仙主的總管,他就開始忙了起來,悠閑和輕鬆的時光是結束了,但這隻是身忙。
這封密件,帶來的是否心忙?
若是,他也總要開啟的。
他想起玄霜,當年玄劍山上那句,雖然不好聽,卻又樸實的話。
受得了就受,受不了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