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擔心有道理。我是在想,如果天劍派的秘法貢獻殿能改改規則,說定了時間,不論貢獻者是死是活,不到期限都不打破的話,我便可以貢獻了。”陳今以至今為止的看法,派裏許多大事,哪怕天劍派掌門也得被規則束縛。
譬如秘法殿裏,還有許多派裏高人的獨門絕技,為了任何一種破壞規則,都得不償失,不但讓已貢獻者憤怒追究責任;還會讓後來者不敢相信。
體量如天劍派這般大,內裏約定俗成,影響大的規則是不能隨意打破的,這方麵的製約遠比小仙派大的多。
就算隻是三陽開泰修為,對於十大仙派而言,也沒有多到能無視的地步,更何況法術殿裏貢獻秘法最多的必然是二分明月境界的高人。
“……你這人就是太講情義!覺得徐長老一直對得起你,天劍派至今對你也還可以,還有天女常來送溫暖,你就不想做的那麽功利是不是?”弦樂長歎口氣,知道陳今這麽說了,那是想這麽做的,想了想便道:“你可以給徐長老說這想法,等過些時候再貢獻。先把問劍複,居山白入派當仙主的事情解決,過段時間拜劍白雪,拜劍不言突破了,把他們的事情也一並辦了,那是這邊的幾大仙派掌門全都是自己人。”
“這主意好。”陳今采納了建議,斟酌言詞,回複了徐長老。
天劍派本來不讓他當天玄之間的唯一仙,但仙顏術的破解,卻帶來了這些多意外的好處。
那麽多的仙兵,讓他具備了訂立功績獎賞別人的資本,也就擁有了把三陽開泰修為留住的條件,甚至是二分明月境界的,也可以一時留用。
因為仙顏術,讓本來受阻的唯一仙目標得以實現。當然,天劍派掌門沒有阻攔,其實也是因為天女的關係。
陳今知道,天玄之間天劍派影響力範圍內的仙派力量,很快就擁有了聯盟體形式存在的基礎,陳夏修仙論也讓他對天劍派方麵有了建設聯盟體係的共同利益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