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今,謝謝你的尊重。我會、也願意、也能夠這般和你一起,去等著你清楚明白自己情感的那一天。是我,最好;不是我,也無怨。”風輕言很感動。
陳今一如既往的尊重她,哪怕分別了五年之後,哪怕他此刻情感激烈,難以按捺。可是,他仍然願意尊重她的心意,而不是一味隻顧自己歡喜的去強求,去粉碎她的理智。
陳今很是感動,一時間,兩個人默默對視,都覺得既卸下了包袱,又對將來充滿了期待。
許久,陳今突然笑了下,風輕言奇怪的問他:“想到什麽了?”
“這下倒讓水仙掌門不用擔心你會進了一生所愛境界了吧?等我們鬧清楚明白了的時候,心境之路怕也已經定型了!”
“一個二分明月,卻會尊重一個四荒八極本來就不可思議,何況掌門仙道資曆深厚,又對我很是歡喜,自然不會對於她眼裏連孩童任性想法都算不上的無知言語在意。可她到底是好意的動機,哪怕我們並不喜歡她那般,我想,總不該怨恨吧?”風輕言知道最該怪的是水仙派的師兄。
但他當初說謊,自然夾雜了私心,可也不能說沒有好意,當年如果不是以為陳今死了而傷心過度昏迷過去,她知道了水仙島一來就是五年後才能離開,該是不會來的。
如此一來,也就早跟陳今相遇了。
可當年遇到幾個外修者追尋的麻煩,雖說也不是一定應付不了,可也不是肯定就能應付過去。總歸還是得了水仙派相助的恩情,既然到底跟陳今還是重逢了,她也覺得不需要去計較那麽清楚明白。
“我當然不會怨恨,她雖然阻擾我,對你卻是真心相待。至於你那個師兄,你既然不願意計較,我也就不揍他了。”陳今說罷,又笑道:“要換了弦樂,你那師兄她肯定要狠狠收拾一頓才罷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