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冬冬憋了一肚子勸說陳今的話,可是,卻沒追上,她本來以為去仙俠山一定能見到,沒想到人不在那,許義說風輕言一早就沒見蹤影,不知道人去了哪裏,剛才也沒見到長老回來過。
陳冬冬懊惱不已,隻怕陳今就這麽走了,她和李昌風倒是不擔心前途,可以回仙山跟著天劍雪,功績也可以申請在天玄之間當十林仙主。
可是,這麽衝動不理智的決定,陳冬冬覺得太沒道理!
陳今要離開天玄之間可以,他一個二分明月,突然不高興就走了,去投別的大仙派,她陳冬冬都不覺得有什麽,隻說他修為夠高有資格任性。可現在這算什麽?明明可以簡單解決問題,他卻非要掀桌子不玩!
天玄之間這裏,多少人指著他的?這不是太不負責任了嘛!
陳冬冬找不著陳今,隻能幹著急。
陳今去了尋風輕言,他知道她在哪裏。
這幾天,風輕言總會抽空獨自去清淨山林裏,陳今知道她有心結,見她每次去奏曲發泄完了回來,心情都不錯,自然由她。
可是,陳今去的時候,卻沒有見到風輕言,他呼喊著找尋,也不見人。
‘奇怪了!’陳今看樹上有陰陽劍留下的新痕跡,那就是風輕言是來過的。“難道回去了?那也該能碰上,豈會莫名其妙繞路?”
陳今擔心風輕言跑回去恰好撞在槍口上,又急忙折返回去。
仙俠山下麵,碰上巡視的,問起,說看見風輕言剛才一個人上去,也在找他。
陳今急忙跑上山,看風輕言一個人在收拾東西。
他暗覺奇怪,風輕言如何知道要走?
陳今進屋,還沒來得及開口,風輕言就笑說:“正找你呢!你看,水仙讓人給我送的密件。她剛回仙山,被掌門夫人為首的宗族人不友善對待,情緒挺差的,我準備去陪陪她。”
陳今滿腹疑竇,取了密件過來,看見真是水仙的,可是,眼前這狀況,水仙的真實用意如何還用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