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劍派掌門對他也沒有說太多,就讓他速去速回,離開期間安排好事情,叮囑說花月容要盡量活口。卻絕口不提天女,對陳今也沒有額外多的交待。
徐長老隻好硬著頭皮主動問起風輕言說:“陳今長老的仙奴風輕言,還請同行。”
“天女對音律絕技很感興趣,近日要向她請教。”
“陳今長老對她很是關心,還著人來問,我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回複他。”徐長老不明白天劍派掌門為何如此,思來想去都沒道理。
“怎麽?我還留不得他的仙奴在仙山多做客幾天了?”天劍派掌門看徐長老故作恐慌的模樣,又展顏笑道:“我早想見他一麵,天劍雪的事情也罷,天女的事情也罷,我都要與他聊聊。現在讓他的仙奴回去了,你說,拿下花月容後他還是不願來一趟仙山的話,還要我去天玄之間見他麽?”
“掌門放心,此次一定讓他回來仙山!”徐長老這才放心了不少,卻還疑慮天女的事情,就故意問說:“此番大事,天女也是參與者,天玄之間她真的不去?”
“天女擅作主張,身係主宗責任,竟然擅作主張輕身涉險!如此不負責任,不知輕重,這般罰她已經算輕!她一貫分的輕重,現在分明是因為陳今長老的緣故,這般表現,簡直讓人失望!”天劍派掌門怒容滿麵。
徐長老看著聽著,倒也理解,天女輕身涉險確實是錯事。她不是普通二分明月境界的大仙,這種冒險的事情絕不應該做,天劍派掌門根本不需要她做這種逞威風的魯莽事情,派裏那麽多大仙可以替天劍派揚威,卻沒有人可以取代她掌門宗族主宗宗主代理人的身份。
徐長老完全放寬了心,原本就覺得天劍派掌門全然沒有不利於陳今的道理。他沒忘記此番來的重要目的,就說:“不知掌門準備如何獎賞陳今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