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今回了仙山,跟風輕言說了此事。
天女見他們神神秘秘,卻又不好靠近過去聽,等了一會,突然來人,說是掌門叫她。
天女便遠遠跟陳今和風輕言說了聲,徑自去了。
風輕言注視著陳今,微微皺著眉頭,很是猶豫的考慮著。
陳今也不著急的催促,隻說:“此事有好有壞,你若沒有特別反對的理由,我是以為該借此契機,順便賺個大型異寶,就要個金水兩係的給你的陰陽雙劍增強劍心。”
“仙奴身份會方便些,可能幫忙做的事情又少了些……”風輕言其實覺得承擔個受方音恩惠的壓力,是有些麻煩,但又覺得這卻是是個機會。仙奴的身份,旁人眼裏她就是為陳今而存在的,許多事情上有便利。可現在看來,陳今並不是缺少身邊的助力,而是缺少獨立於他之外,卻又實際上跟他互助的力量。
天女無疑就是這樣的,徐長老也是,天劍雪也算是。而天玄之間那裏,已經都有許多陳今的助力了,多一個少一個沒什麽差別。
“這樣吧,待我請教水仙,聽聽她的意見,你看如何?”風輕言倒不想輕率決定,畢竟還有時間考慮。
“左右皆可,是該聽聽水仙這等人物的主意。”陳今倒覺得這事,怎麽著都可以。但他個人想法嘛,肯定是希望風輕言和弦樂能早點脫離仙奴的身份,明明都是三陽開泰境界了,卻總被人看的低人一等。她們兩個倒是沒說過不開心,陳今卻替她們抱屈。
“對了,天女的事情,你怎麽考慮?”風輕言突然問起,很近倒有些疑惑,反問說:“難不成你想幫她勸我?折騰這麽多事情,我自然是不想被逼入天劍派宗族,別的不說,好好的姓氏給改了,我就不樂意。”
“自然不能現在被逼加入,等你過了天劍派掌門設置的眼前難關,再說幫天女,假作是仙婚關係不也可以?你扛過了壓力,再主動提起,天劍派掌門也會覺得,你是因為天女的緣故,而不是被他所迫。不改姓本來也可以,我問過水仙,隻是別人當了掌門宗族的女婿,都迫不及待的願意擁有尊貴姓氏而已,並不是說必須改。原本這層關係,就是與掌門宗族的人仙婚關係存則是宗族自己人,仙婚關係亡就立即是外人,姓氏並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