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仙看陳今若有所思的模樣,隻當他是太擔心,又說:“也不必過於緊張,通常都是集體行動。”
“好的。”陳今嘴裏說明白,心裏卻很有些想法。
因為這事件的影響,婚事流程簡短的過去了。
這點陳今最喜歡了,原本他就覺得麻煩,等切身經曆了一趟下來,更覺得麻煩了。
如果早知道這麽麻煩,他開始就不願意幫天女了。
陳今本來還琢磨著新婚之夜要應付外麵的眼睛,還會有點麻煩。
沒想到,事實上一點都不煩。
所謂的簡單流程走下來,他也尤其心累,倒下就睡著了。
睜眼,天亮了。
天女比他醒的還早,陳今看看**的狀況,他們昨夜無疑是同塌而眠,不過,該沒做什麽事情。
那是自然,他隻是累了睡著,若是發生了什麽,怎麽可能不知道?
天女穿著薄紗,上衣特別短,陳今看到她後腰露出來一個劍柄末端的圖印,她轉身之後,又看見膨脹的胸口下麵,有一把劍形的圖印,看劍柄形狀,該是與臀部一樣的。
陳今幫她突破的時候就看見了的,一直好奇劍上還有數字,隻是那時沒這麽熟,他也不好表示探問,甚至還得避免著多加打量,這時不是突破,注意力也就放在了圖印上。
正疑惑的猜測,天女步履款款的走過來,卻又走的不快,胸口的膨脹的顫動變化也就越發的細微明顯似的。
天女靠近了,看陳今眼睛還盯著那劍形印記,就笑道:“你目光的焦點好像不對。”
“因為太奇怪,這圖弄不掉嗎?一直在這裏。”陳今試著伸手指按上去,擦了擦,又使仙氣,卻發現並不能掉,但照理說,仙體有自愈能力,會修複這種異常。除非——在天女五湖四海修為之前,這圖形就存在了。
“掌門的兒女太多,凡是宗族血脈,主宗、內宗剛出生的,都要以此標識。六塵不染境界的時候,還得在身上補圖,所以至今看起來仍然清晰。”天女看陳今沉默著,自嘲道:“像是批量生產的製式仙兵那般,宗族族譜記的就是這些編號,因為名字重複太高,不便於查閱。小的時候,大家碰上掌門,不是上去喊仙父,而是先自報名姓,還有就是說自己生母是誰。我還算好,母親受寵,自己也從小長的出眾,掌門記得我的臉,總不需要我自報就微笑點頭了。最慘是生下來就跟凡俗生母分隔開了的那些兄弟姐妹們,自報的時候說的是‘無名氏所生的天劍某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