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藍色的飛劍在虛空途中,突然爆開藍色的靈氣,眼看著要化作水係法術絕技,卻被那把土黃色的飛劍裏爆開的靈氣包覆,迅速凝結的厚石,直接把藍色飛劍爆發的絕技封在直徑幾丈的巨石之中。
而另外兩把卻筆直過去,一把飛劍是藍色的,想來是防備天劍派大仙會丟出火係飛劍的作用,另一把則是綠色的。
追上天劍派大仙的時候,綠色的飛劍爆開深綠色的光芒,一大片虛空的靈氣突然化成了粗藤編製的巨球,直接把那天劍派大仙困在中央。
天劍派的大仙揮動仙兵發動絕技,頃刻間粉碎了大片大片的藤木,可是,粉碎多少,瞬間又生成多少,一時半刻他雖然沒有危險,卻並不能脫出飛劍爆發的絕技影響。
花月派的女仙飄然停在巨型藤球邊緣,過去的途中,收回了沒有發動絕技的藍色飛劍,土係的那把還在跟天劍派大仙放出來的藍色飛劍對拚,她也就沒做理會。
那女仙臉上不見什麽特別情緒,不疾不徐的抬起手,綠色飛劍持續發動的木係法術絕技頓時消逝,但飛劍卻仍然懸浮在虛空,停在天劍派大仙方才要撤走的方向上。
“還要打麽?”花月派的女仙口氣平淡,也沒聽出什麽得意,也沒有嘲笑的意思似得。
天劍派的那大仙見狀,無奈的歎了口氣,把手裏的仙兵往劍鞘一插,把連鞘的仙兵丟在地上,道:“三色花神麵前,我還有什麽可打?”
“那便造了仙氣珠,剩下的仙氣自行泄盡了,跟在我後頭吧,今日興許就隻你一個收獲了。”三色花神等那天劍派大仙連續製造了三顆仙氣珠,也不在天劍派那大仙身上插引氣針,也沒有用捆仙繩什麽的,就那麽好似別人本是她的跟班那般,自顧在前頭飄著,那天劍派大仙就那麽乖乖後頭跟著。
陳今沒看到最後那天劍派大仙跟著三色花神離開的情形,因為那時候,他又把頭完全埋進了土裏,還小心翼翼的使了法術絕技,讓身體沉入地下更深一些,全靠靈氣供應身體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