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今認得,是花月派那位凡事都說否定抨擊言語的頂仙的聲音。
“長夜漫漫,貓兒也動情,一個人在樹屋之中,不覺想起那次水宿之纏綿交融,於是輾轉難眠,望月興歎。明明不忍於夜半時分驚擾了佳人入眠,卻又不知覺間到了你的房前。我欲入,又恐唐突惹怒;我欲走,又挪不動腳步。”
地下,陳今聽的目瞪口呆……這是否頂仙說出來的話?
水仙聽了也不禁低聲道:“這可是學習機會,這否頂仙竟有這般魅力。”
“念想的既是水宿,何苦又要入屋?附近有水?”三色花神回答的聲音,顯是要答應否頂仙。
“我倒不以為水宿能比屋裏更清楚欣賞你那迷人的姿態,但你既喜歡,我自然奉陪。方才見著了一處,不大不小,形態卻甚是別致,你若見了,料想也會驚喜,同往一觀如何?”
“是麽?”
一時便沒了聲音,陳今難以言喻,白日裏那個滿嘴否定的否頂仙,尋起三色花神時,竟然言語這般好聽。
好一會,上麵都沒動靜了,陳今猜測不能確定的問水仙說:“人呢?就這麽去找水地脫衣服去了?”
“自然是去了。”水仙麵掛微笑,悠悠然道:“聽的人都心癢。”
陳今神情嚴肅的沉默了片刻,突然說:“兩個頂仙都去睡覺了,我們可以走了!”
“還不行,別著急,再等一刻鍾最合適。”
“這是為何?我聽人說,一刻鍾基本上都睡完覺了。”陳今很是不解。
“三色花神性情內斂,夜晚當有大仙巡夜,他們勢必先使人休息,免得巡夜的撞見,這就需要三分之一刻鍾時間;再者尋覓到水地,難免小聊幾句。最關鍵的是這花月派本有風月之術,行天地**之事長可達一個時辰,短亦有一刻鍾時間,正因為如此,花月派的人也更容易充分享受其中之樂。”水仙知道的多,果然有用,這般解釋,陳今心悅誠服的道:“若非水仙,我現在貿然出去,怕是正好撞上頂仙或是回來休息的巡夜大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