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半空墜落的劍雨收縮的範圍更集中,呈倒立的圓錐形態,全往水潭邊的風輕言射了過去。眼看著,無數絲弦上飛起來的弦音被壓的越發對抗不住了似得。
陳今在樹林裏,凝聚著禦氣飛光,幾乎都要衝出去助戰,可是,風輕言還沒有給信號,那他就該信任她。此刻距離不合適,玄水狂劍又不是處於難以分神兼顧的狀態,他出手幾乎是釘上板的落空結果。
玄水狂劍漂浮於半空的天湖水麵之上,看樹林還沒有動靜,便笑道:“風仙子這般絕代佳人,今日卻要為膽小如鼠的禦劍仙香消玉殞於瀑布水潭邊麽?葬仙林之戰,聽聞禦劍仙靠的就是禦劍偷襲殺人,今日一見,果真如此,真是讓人大失所望!想這仙劍,素來是公正、尊嚴的象征,不想竟有你這等鼠輩!”
樹林裏,瀑布派的一幹人都替陳今汗顏,可是,卻見他神色淡定,別說羞愧了,根本就像沒聽見似得。
玄水狂劍正待繼續激將,順道粉碎風仙子對抗的意誌時,突然發覺,劍雨下壓的勢頭嘎然而止,又陷入了僵持的狀態,分明是風仙子抗住了他的狂劍劍雨。
‘風仙子的絕技竟有這等厲害!傳聞禦劍仙是法術理論大仙,難道這音係絕技是他所創?此人遲遲不出,莫非竟想讓風仙子單獨敗我,一戰揚名?’玄水狂劍不敢再小看風仙子,嘴上卻繼續攻心的叫囂道:“風仙子你可沒有多少後悔的機會了,此刻認輸我放你一馬,為徒有虛名的鼠輩送命,天下男仙都會為你可惜!倘若再這般不知所謂,就不要怪我辣手摧花了!”
樹林裏,瀑布派的掌門覺得禦劍仙這時還不出去幫忙未免說不過去,卻苦於不敢多言,隻能在心裏默默替風輕言焦急。
陳今覺得玄水狂劍十之八九是虛張聲勢,比起言語上這般威脅,倘若直接施壓讓風輕言處境危險的話,,他自然不得不救援,於是繼續按捺著等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