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他可憐,憑什麽你不自己跟他睡,要讓我去呀?”弦樂覺得早該是風輕言,她跟陳今天天膩一起,比她有道理多了。
“我沒你看的開,真那樣了,就得變的特別計較感情上的事情了。”風輕言歎了口氣,這事,其實她也挺煩惱的。
“你就吃飽了撐的!以後的事情誰知道?想的那麽遠,臨末一個突然變故全讓你的計劃白搭,奉劍派的教訓還沒夠?”弦樂日常與風輕言互相慫恿對方。
“你還不是一直使壞逗他,也沒見你記著教訓了似得呀。”風輕言自然沒那麽容易被慫恿,弦樂止不住笑了說:“也對!說明人真是挺不容易記住教訓的,好了傷疤忘了疼才是正常的吧。”
“……好像也對,真能一次記住教訓了,是不是又得被說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了?”風輕言細想發現,許多道理互相矛盾,正說是褒義,反說就能變成貶義,真是全看怎麽說而已。
“你跟母親重逢的時候,是怎樣的?”弦樂突然說起這個,風輕言卻不意外,本就知道她心裏一直壓著這事。“不知道該如何高興好……具體心情很難描述,但特別幸福。”
“香繚繞是不是真知道我宗族親人的下落?”弦樂不由患得患失,此刻唯恐猜測有誤,最後空歡喜一場。“要是真的,也不知道是誰。”
風輕言陪著弦樂這般期待又緊張擔心的去了問劍派。
香繚繞本就在等著弦樂的,見了麵,也沒多的繞圈廢話,直奔主題,除此之外弦樂也沒工夫在問劍派那擔擱。
“當年你毒打我多少次,本來該讓你還多少回。原本我想的是,你毒打一次頂一年。”香繚繞說到這裏,喝著茶水,弦樂卻道:“現在想要什麽?料你價格會開的合適,若不然,我不如直接弄死你得了。”
“我死了你自己還真不可能找得到人,消息源已經死了,天底下,隻有我知道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