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地方。
當初陳今和天女闖花月仙山,他一個人吸引注意力殺出去,而天女則藏在仙山地下,就是實踐中漂亮的詮釋。
弦樂領著人,折返了剛才陳今、風輕言和徐長老他們交戰的地方。
她直接去了風輕言和陳今呆的屋子裏。
弦樂早就讓人送來了衣物,還叫人來這裏收拾現場,但這些人不知道陳今在房間裏,隻是得了命令不進這裏的房屋。
“陳今還沒醒。”風輕言坐在床邊,陳今在上麵靜靜的躺著。
“怕是要睡三四個時辰,等一會清淨了,把他抬回寢殿吧。”弦樂覺得這邊的穿上用品不是定製的陳今喜歡的,肯定沒那麽舒服。
“算了吧,萬一被人看見,就暴露他的情況了,斬仙陣的弱點被人知道了可不好。”風輕言覺得不夠安全,弦樂卻玩笑般的說:“咱倆抬。被人看見就地一倒,別人以為我們三人野戰,哪會知道?”
“……我更不要了!”風輕言明知道弦樂說笑,還是覺得那情景太惡劣了,見弦樂替陳今扯了扯被子,其實本來她照應著也嚴實。知道隻是弦樂出自關心,總要有這番動作,才覺得踏實些。“人都抓住了?”
“還剩兩個,徐長老和方音,沒人見著。”弦樂說完,風輕言就明白過來,笑著說:“你懷疑有人藏在這裏?”
“很快就知道了。”弦樂話音剛落,就聽見外麵有人嗬斥叫喊來人,不要跑之類的話。她笑著去窗戶邊,正看見徐長老從房子跳出來,往左跑沒一會,見有人堵路,忙又折向,旋即看見窗戶旁的血仙子,徐長老喟然長歎,知道走不了了,逼她動手,分分鍾會把命也丟掉,索性把劍往地上一丟道:“仙運使然,非戰之過!”
弦樂看他識趣,就笑說:“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隻可惜你用錯了地方,我們當然比別人更防著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