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字經》是談啟蒙教育的名著,也是國寶類的書籍。
它的六個部分均是圍繞教育二字展開的。
也就是說,教育的根本意義在於教導後代如何做人,是提高人的生命質量,實現轉迷為悟、轉識成智,最後達到轉凡成聖的人生終極目標。
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大唐的最終教育的目標與實際大唐的需求背道而馳了。
大唐門閥氏族林立,舉薦製又讓大半數的官員都掌控在氏族門閥的手裏……
兩晉南北是名門望族權力空前膨脹的時代,其權力之大在《世說新語》中表現的淋漓盡致。但西晉滅亡之後衣冠南遷,名門望族在北方的影響力日漸衰退,軍事貴族開始控製北方,其中的傑出青年和有為青年就是楊堅和李淵。中央集權與地方分權都鬥爭貫穿整個華夏曆史,而且盡管勝利的天平不斷在雙方之間搖擺,但大體趨勢上還是中央集權的程度逐漸加強的。而選官製度,就是這一鬥爭的體現之一。
為什麽隋朝要搞科舉製,就得先看看魏晉南北朝搞出來的九品中正製。
劉邦建立漢朝之後,通過廢除異性王與遷徙豪門等手段將舊貴族殺的七零八落,文景武三帝又靠削藩和推恩令又給那些個同姓王補上神來一刀。幹翻了舊貴族這個地方分權的代表選手不代表他幹翻了地方分權,因為很快就湧現出了一批新的地方分權的代表——地方豪強。
地方豪強這個字眼有點難聽,那就叫他名門望族或者是大地主,通過土地兼並,他們在地方擁有巨大的影響力與經濟實力,和平年代他們尚能與中央政府和平共處,但到了亂世,他們就開始騎到中央政府的頭上作威作福了,而魏晉之後,泱泱華夏啥都缺,就是不缺亂世。
曹操、劉備、孫權三人都是新興軍事貴族,他們的原始資本積累靠的是刀劍,但即使如此,他們依然要被迫與地方豪強合作,而且在這合作之中,占主導地位的基本都是地方豪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