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民與農民之間的交流時很愉快的。
野先放下了懸著的心,殺率厄更是把田萬誌當成了座上賓。
獨獨兩個人心情很不好,那就是沈三和劉二郎。
從對話中完全能聽得出來,這個田萬誌就是一個實打實的漢奸,是一個背信棄義賣主求榮的家夥,田萬誌來這裏,唯一的目的就是為了獻寶來了,唯一的目的就是為了升官發財來了。
二人沒有糾纏在一起,而是各回各家。
拋開沈三不說,單說劉二郎,回家之後卻發現自家的婆娘,很難得的下了廚房,炒了四樣小菜,備好了酒水。
“夫君,回來了啊……”親自為劉二郎脫下外麵的麻衣,給劉二郎倒了一杯酒,“夫君,很長時間咱們夫妻沒喝過酒了,今日就痛飲一番……”
劉二郎坐在椅子上,拿起一杯酒一飲而盡,“狗東西……大唐真的出叛徒了……”
“此話怎講?”花姑子看著一臉憤怒的劉二郎,“夫君不是去了沈三家嗎?怎麽會如此惱火?”
“還去了前刺史府,野先大人讓我和沈三共與田萬誌盤道……誰知道……”劉二郎又喝了一大杯酒,“誰知道,我和沈三居然不是對手……講種地的話……我和沈三居然都不是他的對手……如果說大唐長安城內的大司農卿郭懷仁大人是農業狂人的話……這個田萬誌……與懷仁縣公不相上下啊……”
“呦……”花姑子繼續給劉二郎倒酒,“夫君,您還認識大司農卿?我可聽說過,人家郭大人可是眼裏不揉沙子的主……那可是大唐第一代禦史言官……”
“何止是認識……”說完,劉二郎閉嘴不語,“婆娘,你消停的在家呆著……不準……”
不準兩個字剛說完,劉二郎就感覺自己的眼睛有些發軟,昏昏沉沉的就倒了下去,腦袋重重的摔在了桌子上。
“夫君……”花姑子看著暈倒的劉二郎,“不是當媳婦的不懂事,而是大唐的人,不管是土匪也好強盜也罷,都有自己的活法,都有自己的執著……雖然是做土匪出身的,可卻沒做過欺男霸女的事情,當然了,夫君你是個例外,誰讓我就看上你了呢……憑良心做事情,一直是以前山寨的行為準則,你武力值不行,殺人這種事……就讓我去吧……你好好的睡一會兒……當媳婦的去去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