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懷亮實在是不想再與他消磨下去了,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所有的一切都不能耽誤太長的時間。
慕容付允應該是沒有想到這個雜碎會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來。
就算是這樣,他現在也隻能忍耐著,臉上有些勉強的擠出了一絲笑容來。
“不知是什麽忙,我們吐穀渾又能幫到你們多少呢?”
另一邊,牛見虎哈欠連天,蹲在一個樹後麵,腳都變得有些麻了。
倒是劉仁軌,眼睛一直非常堅定的盯著宮殿的那個方向,時刻都在注意著是否有人從那個裏麵走出來。
他一定要做到和程懷亮的裏應外合,絕對不能有任何的差池。
“我說你這都半天了,就像個傻子一樣一直盯著人家的宮殿看,若是想進去的話,你現在去那個門口,就說找程懷亮的,不就可以直接進去了嗎?”牛見虎懶得看到他這個樣子。
劉仁軌不想和他解釋的過多,方才牛見虎一直都在問剛才他睡著的時候,程懷亮他們都說了什麽。
但是他都沒有細細的講,隻是講了一個大概。
“我和你說話呢,眼睛不疼嗎?”牛見虎不喜歡別人不理他說的話,所以便聲音大了點,對他低吼了一聲。
“虎哥,現在不是吵吵鬧鬧的時候,咱們不能有半點的閃失。”劉仁軌的性格很好,這也是李長思當時為什麽讓他們合作的原因。
牛見虎的脾氣又倔又臭,除了劉仁軌這樣的慢性子可以耗住他,其他人都沒有辦法。
“這麽緊張有什麽用?程懷亮他們現在正在裏麵談著呢,你在盯著也沒有什麽用。”
劉仁軌也被逼得沒有辦法了,直接將當時程懷亮說的那些暗號都給牛見虎講了一遍。
這廝聽了以後,瞬間就來了精神,和劉仁軌一起蹲在那裏,滿眼堅定的望著宮殿的方向。
劉仁軌看到了以後,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