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思對蕭鍇發出了警告,不管在什麽時候,特別是在戰場上麵的人,特別切忌的就是不能輕敵。
現如今那吐蕃的大動作他們還不知道,若是但凡有點什麽閃失的話,對大唐造成的損失也不是一星半點的。
蕭鍇被凶了一頓之後,頭低的倒倒的,他也不過是想要給自己這邊漲一點士氣而已,沒想到還被罵了。
“我也不是別的意思,那吐蕃我也是知道的,這種話我不過是說著玩玩的。”越想越氣,最後幹脆就發起牢騷來。
李長思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既是給了他這個大將軍來做,就一定要知道什麽能說,什麽不能說。
“你我都是大唐的子民,從小學的文化都是吐蕃國的那些蠻人沒有學過的,定要知道什麽是可說的才好。”
話是這麽說沒錯,大道理蕭鍇也都懂。
隻是現在李長思和他是同輩,總是當著這麽多人的麵,不給他留有情麵的話,時間一久,怕是連底下的兵都不會聽他的話了吧。
“那誰都有說話的資格吧,我不過就說了一句話,你至於這麽大的反應嗎?”蕭鍇還是揪住這事情不放。
李長思長吸一口氣,“剛才是我冒犯了,對不住兄弟,以後你我都注意。”
牛見虎在旁邊和劉仁軌聽了半天他們倆的對話了,一直想要插上兩句來著,沒想到最後看他們兩個都像是要吵起來了一樣。
“長思,不是我說你,咱們的胳膊肘也不能往外拐,長了別人的士氣來滅了自己的威風不是?蕭鍇說的也沒錯,咱們現在有大招,根本就不用去怕吐蕃。”
這話是牛見虎說的,難得他說完了之後,劉仁軌都跟著在旁邊點頭。
李長思淡淡的笑了,真是難得,現在也輪到他說話說不對的時候了。
於是,就見他擺擺手,示意自己什麽都不說了,然後在大家的注視之下,他又回到了營帳內,一直都沒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