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樓,是個好地方。
一個青春洋溢,釋放自我的好地方。
那是隻有沒去過青樓的人,才體會不到的美好。
別管是寒冬臘月,還是夏日酷暑,除了青樓以外,你就看不到抱著琵琶半遮麵的女子……
大街上遮擋的嚴嚴實實的,會讓所有男人覺得暗無天日,尤其是見到貌美女子,更是覺得上天暴遣天物……
可當你到了青樓,卻發現,拖得精光任你下手的,那絕對是垃圾貨色,隻有那些半遮半掩的,才能讓你心裏癢癢難耐……
可以這麽說,上好的青樓裏,很難去睡到一個姑娘,更別說青樓裏的頭牌了。
哪怕是把青樓裏最醜的姑娘睡了,在長安城裏也會激起很大的波瀾。
大家都不會在意你睡了誰,在意的是睡了哪裏的姑娘……
於是,去青樓的人,幾乎都是隻能看不能摸的主,隻能在心裏默默的嘀咕:
“呦,這個小細腿……”
“呦,這麽挺的小屁股……”
“呦,這麽大的胸……”
“呦,這麽好的小臉蛋兒……”
就好像,自己是一隻勤勞的蜜蜂,遊走於花叢之中,不斷的采摘采摘一樣。
浣溪沙,再一次人聲鼎沸……
不為別的,因為他們見識到了狐兒戴著麵紗的樣子……
這一切,都要歸功於程懷亮、李長思和牛見虎,以及蕭鍇。
沒有這四個人,他們都沒機會見識到什麽是傾國傾城……沒有這四個人,他們不會見識到什麽是,回眸一笑百媚生……
詩詞要作,美酒要喝……
美人……不能入懷……浣溪沙沒這樣的規矩……
當然,浣溪沙卻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那就是你要是真的有大才之人,得到了別人的青睞,那你可以美人入懷,卻要先給美人贖身……
你可以不相信賣身葬父之人的人品,卻要相信青樓女子的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