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受重創的大蜘蛛發出哀鳴,笨拙地扭動肥肚皮想要逃走。畢竟是野獸,求生第一,沒有什麽拚死一搏的勇氣。但艾虎哪裏肯讓它走?大劍掄圓了又是一記斜劈!當真是所向披靡。蜘蛛上半截被砍得飛起來,隻剩個大肚皮在原地打轉。
“是鬼麵洞穴蛛,”瑪麗安心有餘悸地看著地上死透了的大蜘蛛,“剛才還好它沒來得及噴毒液。我見過一個被正麵噴了一臉的人,幾秒鍾之內骨頭都露出來了,比什麽酸都厲害。”
三宅用一柄短而直的黑刀在牆角撥弄了幾下:“這裏死過挺多人,看,這些骷髏頭。”
“為啥紅石鎮的鎮長能進進出出不被蜘蛛襲擊呢?”艾虎忽然有個疑問。
“也許是找準了時間,”瑪麗安解釋,“這種蜘蛛作息很有規律。總是下午五點出來抓東西吃,無論抓沒抓到,早上九點以後一定回去睡覺。”
沒看出來,竟然還是個專門值夜班的上班族。
“這蜘蛛的毒液挺值錢的,浪費了可惜啊。”三宅一邊說,一邊拿黑刀仔細地剖開蜘蛛上半身,割下兩個綠乎乎的肉袋,“看,這麽大這麽完整的毒腺,一個至少值五百元哪。”
艾虎想起自己以前在南風村拾荒的時候了,奔波一天,背包裏全是三文不值兩文的破爛,偶爾撿個能賣三塊錢的廢舊電池板跟過節似的。眼下僅僅一頭蜘蛛,居然就抵得上三百多個電池板。果然富貴險中求啊。
被蜘蛛偷襲了一把,接下來的路大家都比較謹慎。還好,再也沒出過蜘蛛。聽瑪麗安說,這種鬼麵洞穴蛛的領地意識很強。即使公蜘也隻在求偶季節才敢踏入母蛛領地。對於性別相同不能談戀愛的闖入者,更是格殺勿論。也許這洞窟被剛才那母蛛獨霸,附近不會再有它的同類,這倒是挺好的。
又走了一截,眼前出現一道半掩的巨型銅門。根據徐小鳳的記憶,隻要走出這道門,連接黑牢的地道就不遠了。艾虎心想可算到了頭,腳下也輕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