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瓦裏希或許滿嘴跑火車,但最後一句真沒撒謊。
方磚已經暗淡,看上去和其他磚沒有任何區別。艾虎先丟了塊石頭上去,毫無反應。再丟一具屍體,也沒個響動。最後他大著膽子站了上去,很遺憾,連個泡兒都沒起來。
看來真的是一年以後才能用了。
宮殿依然在麵前。沒有了傳送門,唯一的辦法就是走大門進去。艾虎打量了一下長階之上的宮殿正門。看起來倒是冷冷清清,連具屍首都沒有。但就是這樣才分外透著詭異。要知道,芙蕾雅和普米族的人都說這山上有隻大怪獸。而他跟著達瓦裏希在山裏鑽了這麽久的洞,連獸毛都沒有看見一根。
很明顯,有人讓怪獸挪了位置,不然那貨絕對應該在之前的雪洞裏蹲著打埋伏。
艾虎深吸一口氣,雪穀的冷風帶著寒意闖入胸腔。這冷冷的感覺,讓他精神一振。不管宮殿裏有什麽,他想,終究不會是我的對手。
他的腳踏上長階。
最初,一路上寂靜得就像墳墓。路邊偶爾會發現怪物的屍體。渾身苔蘚的巨人,腳上銬著生鏽的鐵鏈,就像是奴隸。它們死得很利索,除了臉上那隻獨眼被戳破,看不到別的傷痕。用靈能追蹤分析了一下:它們是瞬間被殺死的。手剛剛舉起來,眼前已經一黑。殺它們的人動作一定很快,而且非常了解這些大家夥的弱點。
宮殿正門估計已經很久沒有人來過了。一腳下去,積灰能漫過腳麵。艾虎站在門前,抬頭仰視那尖弧形的門洞。伏在門簷上的三足火鳥雕飾依然栩栩如生,但通體已變成衰朽的青灰色,隻在嘴尖還殘留一點亮金。
他緩步前進,保持十二分警惕。果然小心無大錯,突然之間,一道冷光從頭頂筆直灌下來!此時也顧不上地麵髒不髒了。他一個前滾翻,在冷光貫頂之前間不容發地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