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想到,芙蕾雅竟然是個二五仔,紮西拉姆埋藏在小隊中的內奸。這粗壯女人長了一副憨厚的好臉,誰能想到肚子裏全是黑的呢?偉大領袖說過:大巧若拙,大奸若忠。老人家的智慧真是洞照萬裏。
艾虎怒火衝天,瞪著芙蕾雅:“賤女人!在芙蓉城我放過你一馬,你就這麽報答我?早知道就一板磚敲死你!”
“我是個傭兵,”芙蕾雅理直氣壯地說,“而紮拉夫人雇傭了我。再說,你沒殺我,也是因為我能提供神山的消息,”她振振有詞,“這些都是公平交易,你不應該有怨言。”
你在我老婆背上貼了那麽大一塊炸藥,拿刀架在大波波脖子上,我還不該有怨言?那我等會兒一槍崩了你,你也別有怨言。艾虎不說話了,暗自盤算下一步該怎麽走。
靈能正在慢慢恢複,足夠支撐兩到三次瞬獄閃。爆頭、近身奪刀、想要秒掉芙蕾雅,辦法多得是。但那塑性炸藥真令人頭疼。據說人一死,肌肉瞬間就會鬆弛。萬一塑性炸藥爆了怎麽辦?動力裝甲扛得住嗎?無論如何,他可不想拿春麗妹子的命冒險。
“放下武器,”芙蕾雅搖晃著手裏的起爆器,“我的手酸得很快,沒辦法一直摁住這東西。”
有本書上怎麽說的來著?遇到讓你緊張衝動的事情,先做深呼吸,然後從一數到十。艾虎做了一個深呼吸,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怒意漸漸從他眼中消失,握拳的手也垂軟下來。
局麵略微混亂,說不上誰更占優勢。紮拉夫人帶來的衛兵死了將近十個,包括那位麵相陰狠的親信在內。傷疤臉粗壯男子被雪風咬著小腿從馬背上拖下來,他的馬嚇得要死,狂奔逃離主人,一直顛兒到了鎮子另一頭才停下。雪風一身白毛上都是血,獠牙上也滴滴答答黏黏糊糊的。它敏銳地注意到主人沒有繼續進攻,很聰明地中止了攻擊,否則傷疤臉必死無疑。“把這條狗弄走!”傷疤臉風度全失,聲嘶力竭地大喊,“把它叫開,不然炸死你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