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羅斯聯邦三十年前就瓦解了。他們丟掉了幾乎所有國土，剩餘的人乘船逃到南方，就是現在的蒸汽城。至於扶桑帝國。那幫眼光短淺的家夥一開始就根本沒打算真心執行盟約。他們總以為自己在島上，僵屍夠不著。萬萬沒想到，屍潮從庫頁島南下，一擊就粉碎了北海道的扶桑帝國軍隊。天禧賢治期望自己一手建立的幕府能萬世不滅，結果連五十年都沒撐過去。他們之中最後的殘餘退到台灣，墮落成為徹底的刺客組織。”
提到刺客，艾虎想起一個聽過的名詞：“黑暗森林？”
“是的，由十二個首領聯合起來組成的鬆散刺客聯盟。隻要付錢，讓他們殺自己人都沒問題。事實上，就算不給錢，他們內部也一直無休止地自相殘殺。陰謀、背叛、欺詐、黑暗森林好像天然就是這樣生存的。”
“這東西還有什麽用嗎，能賣錢不？”艾虎有點失去興趣了，“我們時間不多了，不如走吧。”
這話說得有點晚，三宅茉莉已經在動手取寶了。她小心地把盟約從牆上取下，拆開玻璃鏡框，找了根細長的鐵管卷起來塞進去。“這份盟約肯定有用。蒸汽城和黑暗森林的統治者不想背上叛盟的罵名，就必須跟我們合作。將來聯合他們抵抗屍潮的時候，”她揮一揮那根鐵管，“這個一定會有用的。”
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未成年修女，想這麽長遠幹啥。
艾虎撇撇嘴。老實說，他不太相信一張幾十年前的故紙有這麽大能耐。又不是屠龍刀，還真能號令天下莫敢不從不成？不過有了這個，等蒸汽城和黑暗森林不聽話時應該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抽他們了吧。中國人講究師出有名，這麽一想倒也不算太廢物。
五分鍾之後，三個人站在通往科技塔的高速電梯前。特製的寬敞電梯門頹廢地敞開著，露出深深的漆黑電梯井。控製麵板也被打碎了，一排扭曲的彈孔，像是霰彈槍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