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幫該死的馬戲團，就知道他們在山崖裏掏洞要出事，這群可惡的白蟻！艾虎憤怒之餘又有疑惑：為什麽僵屍挖地道竟然能準確挖穿蒸汽城辦事處留下的洞穴。要知道，那個地下大迷宮連新長江的調查人員都搞不清，隻能封掉出口了事。
黃春麗還是想不通：“但是它們竟然能突破我們布下的三道防線，這不可能——”
瑪麗安搖頭：“沒什麽不可能的，這說明僵屍的數量遠比我們多。三道防線的圖紙都是科技塔專業工程師設計，經過嚴密論證和規劃。理論上來說，它們不存在被偷襲的可能，隻能正麵攻陷。”
“我們檢查過每一個僵屍聚集點，準確評估過它們的規模！”
看黃春麗激動得臉紅，一直冷眼旁觀的老婦人突然發話：“如果你們的兵力遠比想象中要少呢？”
“什麽？”
不好的預感掠過艾虎心頭，他忽然回憶起作戰會議上潘將軍那張陰沉的臉：“你是說，南方軍……”
“沒錯。”
老婦人不知從哪兒拖出一台老式收音機。喇叭上貼了個膠布，但聲音還正常。她擰動旋鈕調了幾下，一個聲音傳出來：“下麵播報對赤龍軍餘孽的通緝令。南方軍最高司令官潘將軍指示，赤龍軍在天水關防禦戰中背叛國家，怯戰逃亡，致使防線崩潰。這樣的行為必須受到軍法嚴懲。潘將軍下令，對每一個逃亡的赤龍軍成員懸賞通緝。凡抓獲一人，賞金五百。若能抓獲通緝名單上點名的重要犯人，另有重獎……”
接下來嗲聲嗲氣的播音員一個個念到了老辛和黃春麗的名字，連艾虎都榜上有名。赤龍軍在天水關的人一個都沒跑了，全被潘將軍惦記著。黃春麗默默地聽著，越聽臉越黑。
“值此國難當頭之際，潘將軍號召——”
喀嗒一聲，老婦人關掉收音機。“這通緝令都反複播了好幾個小時了。現在你們知道為什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