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了多少?”
“一百萬。”
一百萬她手裏倒是有,但那時一號辛辛苦苦掙來的錢,安藍絕對不可能平白無故拿給這幫家夥還賭債的。不過聽卡卡的意思,好像如果今天能交上利息的話,就可以給他們寬限幾天時間。
賭債是一百萬,那麽利息應該是……
“三萬。”米特道,“不過我們已經拖了一天,算上今天的份額,加起來就是六萬了。”
這得有三分利了啊,而且還是按天算的,這賭債跟高利貸簡直沒什麽分別嘛!
“要是今天晚上還不上,會發生非常可怕的事情的。”米特道,“安藍,你知道咱班同學誰比較有錢嗎?實力比較差還喜歡帶著錢到處亂走的那種?”
安藍:“……”
這是還惦記著去打劫呢!
不過……“你們是昨天去的賭場嗎?但昨天可不是周日,學校應該不允許外出,你們難道是偷偷溜出去的?”
“怎麽可能,這軍校嚴得要死,周圍布置得跟鐵桶似的,鬼都不出去。我們是在校內的賭場裏賭的。”米特愁眉苦臉地道,“本來我們是贏了的,但是卡卡非要去玩裏麵最難的,結果不僅贏來的錢輸光了,本金也光了,還欠了一屁股債。那幫家夥已經把我們的作業和論文都扣下了,今天不交利益的話就毀論文,一個月內不還錢就考試零分,三個月不還就要開除。我好不容易才考上第一軍校,要是因為區區一百萬被開除出去,我爸會把我的腦袋卸下來的!”
“是這樣啊。”安藍恍然道。
完全不關心米特的腦袋能不能安然地留在脖子上,安藍隻是思考著賭場的事情。想不到第一軍校裏竟然有這種東西,真是太奇怪了。
心念一轉,安藍大聲說道:“都別打了,這六萬,我可以幫你們出!”
這話一出,先前一直拿她說話當放屁的卡卡和羅立即停止了打鬥,目光齊齊朝她投射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