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之前，卡洛睜開眼睛，悄無聲息地站起身來。
心境世界的挑戰再一次失敗，他總覺得自己已經抓住了方向，但是無論怎樣嚐試都改變不了最終的結果。
突破不了心境的試煉，就無法達到真正的白銀位階水平。沒有實力的保證，隻靠著些許的小聰明做不成大事。
不過失敗了這麽多次，卡洛早就已經習慣，真正讓他醒過來的原因，是艾瑪在這個時候還沒有回來。
卡洛從一開始就沒有相信過艾瑪的身份，誰要是相信了真理會密探的偽裝麵具那才是真的愚蠢。從他在小鎮酒館裏拿出信物到艾瑪出現，這中間的時間甚至不到三個小時。而在這之後艾瑪無意中顯露出來的能力與見識，也遠遠超出了一個普通密探的程度。
她在與蒙克見麵之前重新給自己做了偽裝，這說明她一定有明麵上的體麵身份。
她能獲取米勒夫人的信任，對於米勒夫人的難言之隱也有所了解，這說明她與米勒夫人的關係比表麵上更加密切，甚至有可能就是米勒夫人熟悉的某一位貴族小姐。
她擁有一套守望者的專屬職業裝備，這說明她擁有直係的血脈傳承，在真理會內部的地位絕對不低，甚至有可能就是北境密探組織的高層之一。
……以上種種蛛絲馬跡都說明了艾瑪並不像她表現出來的那樣簡單，但是卡洛對此也並不怎麽在乎。他又不需要泡妞，也不需要艾瑪的效忠，隻需要她為自己收集情報而已。
但就是這麽簡單的要求，似乎也出了岔子。
艾瑪昨天晚上離開的時候，卡洛聽到了她的腳步聲。按理來說不管有沒有結果，這個時候艾瑪都應該已經回來，但是他一直都沒有聽到任何動靜。
心中似乎有所預感，卡洛來到窗前，推開窗戶凝視著黎明前最黑暗的夜空。
啟明星已經出現，地平線正微微泛白，黎明時分的達隆郡寂靜無聲，隻有月光安靜地傾灑在大街小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