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露水打在臉上,將卡洛從昏迷當中喚醒。他掙紮著爬起身,感覺到全身上下的骨頭都在搖晃。
值得慶幸的是他還活著,沒有被拍成肉醬。任誰被一根比自己還粗的圖騰柱正麵砸在臉上,也不會有更好的下場。
卡洛從來都沒聽說過北境的野蠻人還有薩滿信仰,或者說就算有也是不成氣候的原始崇拜,而西蒙掏出來的那根巨型圖騰柱,絕對不是普通野蠻人部落能打造出來的東西……甚至都未必是人類使用的武器。
那家夥明顯是早有預謀。
卡洛手腳並用爬到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堵牆邊,從地上撿起禮帽,靠著牆坐了下來。他在帽子裏麵摸索了一下,抽出一條熏肉塞進嘴裏,一邊咀嚼著,一邊謹慎地觀察著四周。
這裏還是東峽穀郡,隻不過距離領主府似乎有些距離。當時雖然遭到了措不及防的偷襲,但是卡洛在最後關頭收縮了一下肌肉,借著那根大木頭上的力道飛了出去。現在看起來似乎發的有點遠,不知道落在了哪戶民居的後院。
沒有人來尋找自己,這是一個很不妙的信號,卡洛覺得自己的人品還不至於差到眾叛親離的地步,那就隻有另外一種可能——西蒙已經控製住了局麵。
而他也沒有來確認自己的生死,那就隻能說明在他心中還有更重要的目標。
吃掉一塊熏肉之後,感覺到體力恢複了一些,卡洛咬緊牙關將身上移位的骨頭一根根掰回原位。其中有幾根肋骨已經折斷,恐怕短時間內很難恢複,他也就懶得去管。好在他這一次出來之前準備了不少療傷的草藥,隻要不在乎那種要命的苦味,吞下去絕對效果拔群。
儲物裝備價值昂貴並不是沒有道理,蓋勒文的禮帽裏麵空間不算太大,但是也可以藏進不少東西。對於卡洛這樣的生存大師來說,手裏多一樣東西就等於多一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