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白色的迷霧在湖麵上悄無聲息地彌散開來。
冷風吹過,床前的燭火熄滅,閉目養神的少女緩緩睜開了眼睛。
這裏是黑鬆露酒店,在杜馬鎮,甚至是整個北境都能排的上名號的高檔酒店。但是在戰爭期間,裏維爾商會遭到重創,這裏也始終都沒能恢複景氣。
今天下午她入住到這裏的時候,曾經仔細探查過這一層的客房,發現隻有自己一個客人,酒店的侍者與守衛都躲在房間裏賭博來打發時間。
然而現在,她卻聽到門外傳來嘈雜的聲音。
黑暗之中,借著月光可以看到,有深色的**從門縫下麵滲透過來。
少女推開門,看到昏暗的走廊中到處都濺滿了腥臭的血跡。
她深吸一口氣,咬住嘴唇向外走去。
浸透了血跡的木質地板變得又膩又滑,賽妮婭不得不扶住旁邊的牆壁才能向前行走。牆上的汙血沾滿了她雪白的手心,讓她幾乎抑製不住嘔吐的欲望,但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走下樓梯來到大廳,映入眼簾的場景讓賽妮婭倒吸一口涼氣。
大廳裏麵塞滿了女人,年輕的女人,更確切地說是年輕女人的屍體!
四五十名年輕的姑娘被雙手反綁,蒙住眼睛堵上嘴巴擁擠在一起。其中有一大半的姑娘已經被剝光衣服,割斷了喉嚨,以詭異的姿勢吊在天花板上。
殺戮還在繼續。
賽妮婭看到一個梳著蘑菇頭短發的詛咒教士臉上掛著病態而又猙獰的笑容,嘴裏哼著不成調的兒歌,粗暴地抓住一個姑娘的頭發,用匕首挑開她胸前的紐扣。
年輕的姑娘拚命地掙紮起來,但是她被反綁著雙手,根本無法掙脫。詛咒教士對於這種絕望的掙紮彷佛十分享受,將匕首架在姑娘的脖子上麵,不緊不慢地劃開一道小小的口子。
雖然明知道這不是現實,但賽妮婭已經忍不住要出手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