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論奈德是很想再見到卡洛的時候,就一刀把他捅死的。
雖然不知道這一夜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導致如此天翻地覆的變化,但奈德可以肯定,這一切的混亂源頭都出自於那個自己當初看走了眼的家夥。
他現在甚至都不知道,自己選擇相信那家夥是不是一個錯誤。
“我們必須馬上離開,昨天晚上的事情,我把鍋扣到了詛咒教派的頭上,新國王很快就會查找到線索,等他追查下來,我們就未必能走了。”
見麵之後卡洛的第一句話,就讓奈德氣歪了鼻子,他咬牙切齒瞪了卡洛一眼,當機立斷地回頭喊道:“收拾行李,我們出發!”
其實就算卡洛不這樣說,奈德也已經做好了離開的準備。王宮發生劇變的時候他就在現場,這是脫下褲子都洗不掉的屎,更何況他確實是間接的參與者,心裏有鬼。
隻要當時的目擊者還沒死絕,這事兒早晚要查到他頭上。新國王需要替罪羊,這種道理奈德當然懂,但他一點都不想背這個鍋,這個時候必須有多遠跑多遠。
可沒想到卡洛居然把鍋甩到了詛咒教派的頭上,這就讓事情一下子變得麻煩起來。從政治層麵來說,他本人隻是屬於有嫌疑在身,隻要能跑回自己的領地,國王沒有精力也沒有能力過問。
但如果一切線索都指向詛咒教派的話,那無疑是給了新國王一個插手北境的絕佳借口。
既能抓到替罪羊,又有大義的名分能夠對北境下手,從森林狼嘴裏掏出實實在在的利益。隻要新國王不是腦殘智障,沒道理不一箭雙雕。
“你是要把我們坑死對吧?”奈德氣極反笑,伸出手指頭在卡洛胸口捅了一下。他並沒有用上多少力氣,但是卡洛的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趔趄了一下。
注意到卡洛蒼白無血的臉色,奈德眨了眨眼睛,板起臉低聲問道:“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