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
“別開玩笑了,我兒子剛從英國回來,怎麽可能是你們口中的黑什麽。”
“我?我是受害者,受害者!你們居然懷疑我?到底還有沒有王法?到底還有沒有公正?”
“你們必須放了我,必須!”
透過單麵玻璃,看著訊問室內黃天福的反應,顏風按在牆上的右手越攥越緊,捏的咯咯作響,青筋都鼓了起來。
從陳紅突擊審訊開始,黃天福就是一副“受害者”的無辜樣子,不但不承認自己和黑彌撒有任何關係,而且堅稱自己的兒子也是無罪的,一切都是謊言,是誣陷,是栽贓。
即便以陳紅和孔玉德的經驗,也有些分不清黃天福到底是不是在演戲,如果是的話,這家夥不當演員實在是可惜了。
於是,案情進展暫時陷入了僵局。
黃正英有罪是板上釘釘的,收拾他證據足夠。
黃天福是否有罪,並沒有足夠的證據。
而沒有足夠的證據,就不能無限期拘押黃天福,一旦將他釋放,而他又真的是黑彌撒的一部分,後果將不堪設想。
除此以外,黃正英知道自己必死,所以完全不配合,無論怎麽問都不肯透露姬嵐音的位置。
就在剛才,他對顏風說了這樣一句話:“我說過,我不喜歡不遵守承諾的人,你一而再言而無信,我必須讓你付出代價。”
代價?
很顯然,永遠活在對姬嵐音的愧疚之中,就是他要顏風付出的代價。
很不幸,黃正英對顏風的內心把握的非常到位,如果姬嵐音因此身亡,顏風這輩子都會活在內疚之中。
沒有人知道該怎樣安慰顏風,說什麽不怪你之類的話?
顏風的確是無辜的,沒人會怪他,但他會怪自己!
所以說這種話完全無濟於事,還不如想辦法撬開黃正英的嘴來的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