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聽懵了。
就連虞冰都不禁流露出驚豔之色,看到這串代碼的瞬間,她也想到了座位序號,卻沒想到竟然可以推理出機型和時刻。
“我去,這麽狠的嗎?”韓渺打破沉默。
“我有點亂,讓我捋捋……”鄭越撓頭。
虞國慶和趙千霞麵麵相覷,虞國慶試探著問虞兮:“是嗎?”
虞兮尷尬笑了笑:“分析的一點沒錯,我還記得剛入職那會,他的媽媽回國,也給他發過類似的,他當時還給我分析,我聽得那叫一個頭大。”
當年那串代碼雖然比這次得長,但剖析原理相似,顏風能這麽快破解,足以見得同樣的難題難不住他。
“不是去機場嗎?”虞冰突然開口。
“對對,走起走起,看看這小子有沒有給我們帶禮物。”鄭越放棄思考,他可不想讓自己的發際線過早衝過頭頂。
虞國慶夫婦將水果什麽的送去醫生辦公室以示感謝,帶著剩下的東西驅車回家,虞冰則和眾人一道前往機場。
虞兮開車,韓渺搶了副駕駛,鄭越說自己暈車,堅決不坐中間。
拜托,就算要找借口,也找個有說服力得好不好?
暈車?天天開車騙鬼呦!
虞冰已經占了後座的一邊,顏風無可奈何,隻能坐中間。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鄭越總是時不時往他這邊挪一點,還抱怨今天車怎麽這麽擠。
於是乎,顏風就隻能被迫和虞冰擠在了一起。
好在虞冰倒也沒說什麽,隻是抬起和顏風靠一邊的胳膊搭在腰上,撐著下巴看向車窗外。
虞兮和韓渺透過後視鏡將這一幕看在眼中但笑不語。
明顯是算好了時間,眾人趕到機場的時候,鍾離正好出來。
顏風終於第一次見到了這個在支隊堪稱傳說的男人,他比自己稍微矮那麽一點點,遠沒有自己壯實,卻多了幾分斯文氣,皮膚比自己白,鼻子特別挺,麵部輪廓明顯能看出混血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