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句說的就比較重了,說是威脅也不過分。
但效果是真好,魏璋的怒氣立刻就被按了回去,語氣也緩和了一些:“那我怎麽辦?保證金行不行?”
“應該可以。”顏風頷首。
“多少錢你說。”魏璋頓時又來了氣勢,甚至顯得有點趾高氣揚,對他來說隻要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那都不是問題。
顏風略一斟酌,說:“根據你們的情況,大概在2000-50000之間,等解除取保候審,會如數歸還的。”
“我還以為多少錢呢,刷卡、轉賬還是現金,隨你們。”魏璋嗤了一聲,這點錢對他來說真的是九牛一毛。
“案發期間魏先生你在哪?”虞兮雖然對魏璋的態度感到不悅,但並沒有表現出來。
“在本市,我本來準備去看演出的,但臨時有事沒去成。”魏璋道。
“有人為你證明嗎?”虞兮問。
“當然有,我在這家俱樂部見朋友,你們可以打電話去問,自己去查也行,隨你們。”魏璋說完取出手機報出號碼,“記住了嗎?記不住給我紙筆,我給你們寫下來。”
“不必了。”顏風已經記住了。
“那行,你負責核對一下,我帶他們去辦手續。”虞兮對顏風說,說完帶著魏璋和餘鶯離開了辦公室。
“什麽人啊,有兩個臭錢了不起啊,瞧他那囂張的樣子,鼻孔怎麽不長天上去?”韓渺陰陽怪氣地抱怨,抓起一疊文件拍在桌上。
顏風沒有接話,撥打魏璋留下的電話號碼核對情況。
“怎麽樣?”等顏風掛斷電話,韓渺問。
“有人證,他們說還有監控錄像,讓我需要的話可以去取。”顏風點點頭。
韓渺撇嘴,一副惋惜的樣子:“要去你去,我是不想和這些人打交道,都能給我氣出皺紋來,哼。”
“那我去一趟。”刑事偵查取證一定要嚴謹,顏風還是決定親自去取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