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問室
柳山歌一開始還有些不耐煩,見顏風和虞兮一直盯著自己也不說話,終於變得有點緊張:“拜托,你們不去抓凶手,又把我找來幹嘛?我承認偷拍犯法,但我沒傳播啊,不至於真判我吧?”
“手還疼嗎?”顏風突然蹦出這麽一句。
“什麽?”柳山歌一愣。
顏風指了指柳山歌手上的創可貼:“傷還疼嗎?”
柳山歌低頭看了一眼,咽了口口水,將手縮了縮:“不,不疼了。”
“怎麽傷的?”顏風問。
柳山歌明顯停頓了一下,才回答:“道具弄得唄,天天折騰總免不了受點傷,不礙事。”
顏風:“那就是割傷嘍?”
“嗯,對對。”柳山歌點頭。
“不介意打開看看吧?”顏風又問。
“啊?”柳山歌明顯緊張了起來,卻依舊故作鎮定,“真沒事,不勞您費心,您要問什麽趕緊問吧。”
“我就想看看你手上的傷,如果你不配合,我可以幫你。”顏風說完站起身,繞過桌子走到柳山歌麵前,附身去抓柳山歌得手。
柳山歌下意識要躲,卻被身後的警員按住。
顏風強行掰開他的手,撕開創可貼。
隻見這哪裏是什麽割傷,分明是燒灼傷,聞氣味上麵還塗了燙傷膏。
“不是割傷嗎?”顏風眯起眼睛盯著柳山歌。
柳山歌再次咽了口口水,臉色都有些發白:“我,我記錯了,是燙傷,我們這個魔術不是要用火藥嗎?我準備火藥的時候不小心把自己燙傷了。”
“火藥,這麽巧?但火藥不歸你管,而是趙乾負責,你準備什麽火藥?”顏風步步相逼,語氣愈發淩厲,氣勢也愈發具有壓迫力。
“我……”柳山歌顯然並無心理準備,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借口。
這時,虞兮俯身將裝在袋子裏的凶器取出,也不說話,隻是咣當一聲拍在桌上,然後冷冷盯著柳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