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鶯去赴約,是否已經動了殺心呢?
顏風早就想到了這一點,但隻有他想到意義不大,如果魏璋也能通過提供的線索判斷出這一點,也就間接證明了他的推論是合乎邏輯的。
“當然,這一切暫時還隻是猜測,還需要進一步調查,所以在調查清楚之前你們不能見麵,希望你能夠理解並配合。”顏風道。
“這不可能的,這絕對不可能的……”魏璋喃喃自語,話雖如此但他的眼神已經出賣了他。
顏風道:“除此以外,還有一點,李墨笛和你其實是同父的兄弟。”
“你說什麽?”魏璋豁然抬頭,用極度不可思議的目光望著顏風。
顏風眯眼仔細觀察魏璋的神情:“你真不知情?”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你一定是在開玩笑!”魏璋斷然否認。
顏風道:“實不相瞞,我們已經對你們進行過DNA比較,從科學上來說,你們的確是兄弟,隻是目前我們還無法確認,你們的父親究竟是你的父親還是他的父親。”
“不不不,這不是真的,這不可能,我不相信!”魏璋猛一推桌子站了起來,抬起雙手不斷在胸前揮舞。
“你冷靜冷靜吧。”顏風說完,拍了拍鄭越的肩膀,“我去韓姐那裏看看,這裏還是交給你,你千萬看住他。”
“放心吧。”鄭越笑笑。
顏風不再理會兀自情緒激動的魏璋,起身離開接待室,前往休息室。
休息室
顏風進來的時候,餘鶯在抹淚,韓渺在給她遞紙巾。
她的衣服已經換過了,身上披著韓渺的外套,滿臉淚痕時不時吸幾下鼻子,顯得特別可憐。
“好點了嗎?”顏風問。
餘鶯不說話,韓渺聳聳肩無奈地說:“還是不肯開口。”
顏風沒有坐,而是又給她遞了一張紙巾:“你為什麽要半夜去賓館見他,你難道就不害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