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後吹風的酒勁上頭快,但過的也快。
當意識悠悠回歸,第一感覺就是頭痛,就好像大腦要裂開一樣。
其實白酒後勁一般,本不該如此頭痛,但誰讓酒後吹風了呢?再加上情緒爆發,不痛才是怪事。
下意識想抬手揉太陽穴,卻猛然感覺懷中有似乎有什麽東西,原以為是枕頭或者窩成團的被子,哪曾想睜開眼睛才發現,竟然是個人!
虞冰!
她似乎睡著了,額頭抵著他的胸口,雙手虛握貼在一起,呼吸細長而均勻,側顏美麗而柔和,再也看不到半點平時的高冷乖僻。
怎麽回事?
虞冰怎麽睡在自己懷裏?
猝然一驚,全身肌肉都為之繃緊,長這麽大他還從來沒跟異性如此親近過。
但隨即,醉倒前的記憶一點點湧現,讓他記起了發生的事,也記起了當時的情緒。
他承認自己失控了,但那一刻他真的控製不住自己,但凡當時還有一點自製力,他也不會那樣發泄,更不會趴在虞冰懷裏哭。
堂堂八尺男兒,居然在女人懷裏哭得像個孩子,實在太丟人了!
不過,虞冰最後的擁抱和安慰,還是深深觸動了他內心深處最柔軟同時也是最脆弱最敏感的地方。
想到這,尷尬之餘又不由有些感動,忍不住抬起手,想輕觸她的測驗,卻發現手已經被包紮過了。
顯然,這也是虞冰做的。
於是他隻能隻能用指尖輕輕劃過她垂在側頰的發絲,靜靜享受這一刻久違的寧靜。
虞冰似乎睡得也不深,感覺到臉上有點癢,微微縮了縮脖子,睫毛顫動皺了皺鼻尖,發出一聲略顯嬌憨的鼻音,也悠悠醒了過來。
抬頭,四目相對。
一瞬間世界都為之凝滯。
他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打量她,她的眉,她的眼,她的唇,都是這麽美,美到令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