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莫先生的畫室。”方碩抬起頭,“服務生在檢查別墅的時候不會檢查羅莫大師的畫室。之前按照我們從別人嘴裏勾勒出的羅莫大師,按照他的性格是不會隨便讓人進入他的畫室的,但萬一有人能夠得到羅莫先生的信任,讓他留在畫室內的話……”
“真的會有這個人的存在嗎?”周文傑苦笑道。
“不知道,我隻是不想遺漏掉一些細節。”方碩搖了搖頭,“現在嫌疑還是主要集中你剛才所說的在這些人身上,而且我認為凶手應該很了解羅莫先生的習慣,再加上他故意將死者的死狀布置成和畫作一樣,應該還有其他的目的,我暫且認定這是一幢連續殺人案件。”
周文傑頻頻點頭,他倒不是很同意方碩就這麽簡單的判定這是一起連續殺人事件,但他也覺得整件事充滿了詭異,凶手布置死者的死狀,隻是單單為了將事件推脫到詛咒的頭上嗎?還有那個失蹤的郭天睿……
盡管周文傑知道直覺這種東西很不靠譜,但直覺就是告訴他,方碩說的很對,郭天睿並不是在殺人後逃走,而是很有可能是凶手的下一個殺人目標,或者說,已經遇害……
“說了這麽多,其實最讓我覺得在意的還是羅莫先生死後留下的那幅畫,在畫作背景窗戶中出現的那三個吊死的人,我總覺得,就算郭天睿真的是凶手的下一個目標,凶手的動作還遠遠沒有結束。”
一想到那副詭異的畫作,還有那個和畫作中死狀一樣的羅莫先生,饒是經驗豐富的文傑也覺得得背後涼颼颼的。
“這個,應該是巧合吧。”周文傑一種猜測的語氣說出了這種話,但事實上,這也是一種祈禱。
“希望吧如此,”方碩正說著,一行人來到了位於別墅旁邊的木屋。
……
“怎麽會這樣?不可能的!為什麽會這樣!”在木屋裏操作的監控的郜飛航忽然大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