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受的話,先出去休息下吧。”方碩有些擔心羅雪,出言道。
“不用,我沒事。”羅雪擦了擦眼眼睛,貝齒輕輕咬住下嘴唇。
方碩也不多說,繼續在房間裏觀察了起來。
和之前看到的一樣,整個畫室內,除了一個畫架子,一幅畫,還有用於擺放作畫工具的小架子之外,沒有任何的東西,包括是窗戶。
凶手究竟是如何做到這一點的!還有凶器!凶手為什麽要帶走凶器!一直沒有頭緒,方碩不由出現了一絲煩躁的情緒。
“方碩……你有沒有覺得,這幅畫好像哪裏有些奇怪……”
就在方碩思索著的時候,旁邊的羅雪拉了拉方碩的衣角,她佇立在畫作前,用手指指著畫架上的那副畫,輕聲的說道。
“奇怪?”方碩對羅雪的說法感到好奇,再一次的將目光轉移到了畫架上。
這幅畫的確是有些恐怖,畫中躺倒在血泊中的羅莫大師讓人覺得心裏發涼,更不用說在背景中,那玻璃中倒映出的那三具被吊死的屍體……
方碩重新審視了一遍這幅畫之後,又重新回過頭看著羅雪,他並不太明白羅雪的意思,這種詭異的構圖本來就是一個很奇怪的事情。
羅雪似乎是理解了方碩的意思,揮手想要解釋清楚,“不……其實……我的意思是說,你絕不覺得這幅畫的哪裏不對勁?”
方碩看了看畫作,又看了看麵前的羅雪,茫然的搖了搖頭。
“我也說不太清楚,可能是我看錯了,但是你沒有一種感覺,你有沒有覺得,我們昨天晚上來的時候,和今天我們看到的這幅畫相比,好像哪裏有些不一樣……”
羅雪之前在案發後也進入過畫室,但那時候在看到羅莫大師的屍體的時候被屍體吸引了目光,之後又被周文傑以保護現場為由請離了畫室。
直到現在,當她重新看到這幅畫作的時候,她感到了一種強烈的違和感,她覺得這幅畫和她昨天看到的那副不一樣,但究竟哪裏不一樣,她也說不上來,她也說不明白這種感覺究竟從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