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你既然帶著槍去拜訪死者,這就說明你在去之前就有了殺人的想法,所以你並不是在殺死死者之後才擦去槍械上的指紋,而是你在開槍之前就帶上了手套。”
“那麽在現場找到的其他那些屬於我的指紋呢?既然帶著手套,我在現場就不會留下這些東西,這些你又該怎麽解釋?”
張振河張了張嘴,早有準備,又繼續道:“你一開始進入房間的時候並沒有決定殺死死者,你和他聊了幾句,在你下定決心殺死他的時候你才帶上了手套,而殺死死者之後又因為太過慌亂,才將手槍遺失在了房間內。”
“嗬……”方碩笑著搖了搖頭,似乎是被張振河的說辭給逗笑了。
看到方碩那種略帶嘲弄的神情,張振河心裏又是隱隱現出一股怒意,“你又在笑什麽?”
方碩攤了攤手,“你剛才說,我的指紋在哪裏被發現的?”
張振河愣了愣,有些奇怪方碩說這句話的意思。
“我沒記錯的話,你說是在一樓的窗戶的窗框上,對吧?”方碩收起了臉上的笑意,冷冰冰的說道:“照你所說,我既然當時是帶著手套用槍殺死死者的,那為什麽在逃離的時候還會在窗戶上留下指紋呢?難道你認為我會慌亂到摘下手套?還是說你認為這些指紋是我在闖入房間時候所留下的?這麽一來你有準備怎麽解釋槍械上沒有留下我的指紋呢?”
張振河死死的盯著方碩,這個問題,他從來沒有考慮到過。
安靜的小黑屋內,此時張振河的心裏震動萬分,隻是短短的幾句話,方碩就掌握了談話的主動權,他甚至真的有一瞬在認為是不是其中出了問題,眼前的這個難道真的是被陷害的?
不!不要被他給蒙蔽了!
他這麽說的目的就是想要說他不是凶手,但是事實擺在眼前,這個人就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