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碩嗬嗬一笑，也不再這個上麵過多的糾纏，“現在既然是已經出現了死者，而凶手的目標有很明確是針對的費醫生，那麽警方下一步應該會針對死者的背景做一個詳細的調查，當然，還有那盒巧克力起司蛋糕，對了，這種新型的特效藥PT_921都有誰能接觸到？從毒品來源這條線能不能追查下去？”
“這個我也問過了，分析報告說PT_921是一種醫療用藥，所有參與研究的研究小組都能接觸到，我剛才也說了，最近這個藥品有了新的進展，醫院裏不久前剛剛好也儲備了一些原材料，而且這個研究剛好在醫院內部的雜誌已經刊登，醫院裏有很大的一部分專家都能夠通過原材料提煉出PT_921的毒物成分。”
“是這樣啊……”方碩眯起了眼睛，自言自語的道：“這麽說來，凶手要不就是掌握了醫學知識，要不就是能夠通過某種特殊方法得到這種藥劑，無論凶手采用的是哪種方法，我們幾乎已經可以肯定是醫院內部人員作案了。”
“對，而且凶手顯然很小心，醫院平時對藥物的管理非常嚴格，但是對實驗用的藥品就沒有那麽上心了，隻有一個很粗略的記錄，而記錄上也並沒有此類藥物遺失的記錄。”
方碩點了點頭，“這樣的話，排查範圍就大大增加了。”
“醫院平時的管理還算嚴格，不過這種藥品雖然含有劇毒，但也隻是用作實驗，隻要是醫院裏的醫生，能夠通過正規途徑得到的就有四十多個，加上擁有獨自研製能力的，加起來至少也有一百多個人，要是通過二手的流轉，這根本無法排查。”
方碩想了想，“除此之外還有護士或者管理員之類醫護人員，隻要懂得一些醫學常識，都有可能犯案。”
“恩。”林倩點頭道：“看來這條路費時費力，最後也不一定走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