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川沉默的消化著這些信息，這些，外麵的問答機都沒有提到過，就是問，也問不出。
“北北搗鼓出來的那個AI文明，是對衝計劃的延續？”了解了這些，陸川忍不住問道：“你們是想在現實宇宙也……”
“不是。”零否定了陸川的說法：“女皇陛下一個人太無聊，這個對衝終端隻是一個消遣。”
“消遣？”
陸川啞然，這消遣的代價有點大啊！
“一點都不好玩，我還想等我厲害了嚇你一跳呢！”北北唏噓道：“可你們人類太可怕了，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輸了……”
“UEF和全人類都會感激你的……”陸川忍不住戲謔，這個宇宙，可不是基於愛與美創造出來的。然而，北北的樂善好施確實從根本上改變了人類，甚至連UEF也占了光。
搞明白了對衝文明實驗，陸川心中懸而未解的難題就剩下一個零了。
雖然陸川知道此零非彼零，這個叫零的座椅雖然不是新人類的零分類，但兩者之間卻有著久遠的淵源，問題的突破口還在這個座椅身上。
雲端剛剛又標定了次信號源，這個座椅零，別看隻是北北的座駕，它的權限卻要高於格利澤艦隊旗艦AI，在感知到陸川和雲端乘坐小艇下來時，也是它發出了指引信號，讓在海**巡邏的六足機器人收起了武器。
“你很不簡單。”
從雲端那裏得到這個消息，陸川笑著衝這個座椅說道：“我以為賽波給我的這個星係，沒什麽秘密，也僅僅是所謂的報恩，沒想到她還有其他的目的啊……”
“你想到了？”
座椅零的聲音有些驚訝，這讓陸川也驚訝起來，因為他剛才隻是吐槽一下賽波把北北和這個座椅留在這裏而已，然而座椅的語氣，卻不像是這麽回事。這個座椅和問答機一樣，明顯還有什麽東西藏著掖著，不肯向他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