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紀元317年,陸川從冬眠中醒來。
冬眠,已經是陸川被維克多調侃了無數次的笑話,一個簡單的強化手術,甚至隻需要打一針,陸川就能像維克多一樣獲得永生,可陸川就是不幹。
這讓陸川成了一個艦隊裏的活化石,唯一的一個原裝人類,來自遙遠的過去,卻離奇的經曆了兩百多萬年的歲月,僅憑這一點,陸川算的上一個創造了新世界記錄的傳奇了。
等冬眠帶來的不適感消失,陸川站到飛船的舷窗邊上,縣窗外還是老樣子,密密麻麻的人類艦隊,像一群無家可歸的星際孤兒,漫無目的的在星空奔波。
也許再過幾個世紀,人們連地球故鄉都會遺忘,人們唯一不會遺忘的,可能隻有那些神出鬼沒,不知道什麽時候會給予人類致命一擊的埃米了。
雙魚座號陸戰隊航母,已經是一艘服役了四百年的老船了,盡管遠征艦隊帶著大量的船塢艦,不停的生產著新飛船,但這艘老船還掙紮著跟著艦隊,絲毫沒有退役的意思。
將視線從舷窗外收回,陸川用手邊的通訊器向維克多報道了一聲,多次冬眠,陸川和維克多已經有了這種默契,在這之後,維克多總會找到地方,給陸川說明一下在他冬眠的時候發生過的大事。
這次也不例外,隻不過維克多選的碰頭地點,竟然是艦隊人類的‘首都’啟示錄號。
陸川趕到的時候,維克多正在主持一場會議,現場安保不知是被維克多提前打過招呼,還是知道陸川身份特殊,直接給陸川在會議上安排了一個席位。
會議討論的是思維宇宙的問題,陸川上一次冬眠之前,就有所耳聞,流放艦隊的資源控製非常嚴格,而且一直處於備戰狀態,資源消耗量也很大,但是在流放初期提出的鼓勵繁衍政策在執行了一兩半年後,人口的劇增開始使得流放艦隊出現了資源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