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棟成輕盈地抖動手腕,在擦肩而過的刹那間豁開對手脖頸。衝殺的感覺實在令人著迷,就像是用紅熱的利刃一下子破開酥油,舒暢的無與倫比。他任憑溫熱的血滴飛上臉頰,同時為自己淨化的又一條邪惡性命感到滿心歡喜。看著我吧,大先生,我就算是到了大齊最北的邊塞,照樣可以遵循你的教誨!
衝鋒——突刺——衝鋒,五十名斥候高擎戰旗縱馬馳騁,用精鋼兵刃奏起死亡的樂章。軍隊裏麵有很多人對斥候存有偏見,以為他們隻不過是一群衣甲單薄近乎**,看見敵人扭頭就跑的膽小鬼,但在今天,趙棟成要給這些幼稚無知的家夥好好地上一課。誰說斥候就不能穿重甲?誰說斥候就不能正麵衝陣?俺們雖說主要用的是眼睛,但是揮起拳頭來照樣厲害!
他們幾乎是膝蓋碰膝蓋地排成密集縱隊,在黑壓壓一大團敵人當中硬是鑿開一道缺口,接著漂亮地橫向展開。戎狄騎兵差不多成了表演的陪襯,他們絕大多數都是皮甲氈袍,隻有很少幾人穿著搶來的鐵甲,麵對馬槊的突擊幾無抵抗之力,比之前雙方對射的時候損失更加慘重。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所有斥候都身披厚重的鐵劄甲,頭戴多片拚合式的鋼頭盔,就連戰馬也有鐵當胸護住要害,對騎弓射來的箭矢幾乎可以免疫。他們不考慮割取首級,也不擔心敵人包抄側後,最橫的精兵那就該正麵捅穿敵陣,無聊瑣碎的雜活,讓後麵跟著的那些輕騎兵幹去!
戎狄騎兵不甘心地發出咆哮,在怒火的驅使下一批批地衝向台軍騎兵,隨後再被騎著高頭大馬的敵人盡數砍翻。這群渾身畸變的太虛信徒,無論官兵全都做到了視死如歸,有的人雙手全被砍掉,仍舊騎在馬上不肯後退,有的人摔得骨斷筋折,卻還要拖著兩條跛腿,一下一下吃力地爬向台軍騎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