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它已經死了嗎?”
突然,原本還怒氣衝衝的大榕樹聽到林天牧的話語氣居然變得哀傷了起來。
“我早就和它說過不要出去了,可是它就是不聽!”
“它那暴虐的性格遲早會給它招來禍端。”
大榕樹沒有管林天牧是怎樣的表情,似乎把他當做了一個聆聽者自顧自的說著。
“還好我聰明!這大榕樹不講武德!”
“居然之前還裝的和白蟲王勢不兩立的樣子,而此刻在聽說白蟲王已經死亡後卻又開始哀傷歎息。”
林天牧暗自拍了拍胸口。
差點就被大榕樹給騙了。
幸好自己之前留了一手,沒有說是自己殺的白蟲王。
不然現在可能已經被大榕樹抽死了。
“唉,讓小友見笑了。”
“在沒出那事之前,我和小白一直是好朋友。”
聽到白蟲王的死訊,大榕樹說了幾句後也是沉默了良久。
“嗯?有情況!”
聽到這話,林天牧立刻意識到白蟲王和大榕樹之間另有隱情。
不是普通的寄生那樣簡單。
“哦?那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才使得白蟲王離開這太陵山脈?”
“反而來到人類城市屠殺人類呢?”
林天牧向著大榕樹問道,語氣中帶了一絲責問。
白蟲王的出現確實給避難所帶來了一定的傷害。
當然這在它和蟲潮的貢獻麵前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這事還要從兩個月前說起。”
聽到林天牧的責問,大榕樹當即決定要解釋一番。
它這一生從未傷害過任何生命,這清白對它來說很重要。
“我現在看起來這麽巨大,實際上在幾個月前我也隻是太陵山脈中的一顆普通的榕樹而已。”
“直到那天黑暗的降臨...”
大榕樹下,林天牧找了一根粗壯的樹根一屁股坐在了上麵,開始聆聽大榕樹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