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均衡教派裏,三忍是淩駕於一切之上的崇高存在。
慎雖是‘暮光之眼繼承人’,但他沒有資格頂撞一個現任的暗影之拳,也不該這麽做。
可此時此刻此情此景,讓他變得有些敏感,一直牽掛的母親就在眼前,他卻說不出什麽話來,明明在山上的時候有滿腹的感慨,但為什麽見了麵……
就算是假惺惺的噓寒問暖,也好過沉默不言吧。
所以當阿卡麗端著那盤大蛋糕——‘媽媽說不能告訴別人我叫阿卡麗!’
凱茜笑了,慎也笑了。
其實一直以來,對於這個蠢萌蠢萌的小女孩兒,他的心底一直有些羨慕……甚至是嫉妒。
她起碼能和母親在遠離均衡的普雷希典度過四年愉快的時光,可我呢?
從我學會走路之後就被父親扔到了東苑,阿卡麗起碼還有池染照顧,可我呢?
沒人叫我起床,沒人哄我睡覺,飯點兒到了,我得一個人跑到飯堂,跑慢了就得餓肚子……
當然,這些糟糕的回憶慎永遠不會對任何人說起,也永遠不會有人知道。
於是在緹娜卡的嗬斥出口之後,那嫉妒就變成了憤怒,當小女孩手中的蛋糕啪的掉在地上,當她委屈的啜泣響起之後,憤怒化為了行動。
他還不是暮光之眼,他做不到視若無睹。
你可知道我的母親為了看我一眼,可以終日以淚洗麵,而你整日和你的孩子待在一起,卻讓她委屈哭泣。
這個女孩兒端著蛋糕滿嘴奶油的樣子是多麽可愛,你看不到麽?
你和暮光之眼一樣,都成了……瞎子麽?
“你可知道,憑你這句話,我就可以割掉你的舌頭。”
緹娜卡的音調愈加森寒,腰間那柄忍鐮隨著她的話語顫動了一下。
但是慎毫不畏懼的對視著樓梯上那個冷酷無情的行刑者,他的聲音硬朗而堅決: